除了恍然大悟以外，顾凌昊心里又有点儿烦闷。
不怪别人总觉得他是一个什么事都做不成的孩子，觉得他一无是处。现在……就连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了。
永远只会给别人添乱，从来都帮不到任何人，就连这种别人很容易就想到的事情，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样的他，凭什么对楚时瑶抱有幻想啊？
不自量力。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这样告诉他。
“你的脸色很奇怪……没事吧？其实我也就是怀疑一下，并没有觉得四王爷……”楚时瑶问道，她以为顾凌昊是听到她的怀疑之后，觉得她误会了顾云廷，所以脸色才会这么奇怪。
“不是，我没觉得是你不对。”顾凌昊解释道，脸色依然没有变好。
“那你是……”楚时瑶不明白了。
“我没事。我觉得你说的挺有道理的，只是我一开始没有想到这一点罢了。”顾凌昊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里有明显的挫败感。
聪明如楚时瑶，哪里还能猜不到顾凌昊是在想什么？
“我也只是随便猜猜罢了，对了，今天谢谢你给我带来这样的消息，我还以为……”楚时瑶顿了顿，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了。同时在心里后悔自己怎么这个时候说话不过脑子。
明明是在安慰顾凌昊的，结果一不小心又把心里的真实想法给说出来了。这样一来，她开始的安慰不就显得格外虚伪了吗？
“以为什么？”顾凌昊皱了皱眉。
楚时瑶有点儿尴尬，她本来以为顾凌昊这次过来是故意找茬的，结果没有想到顾凌昊是真的来给她提供线索和帮助的。
“没，没什么……”楚时瑶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就闭嘴了。
好在顾凌昊只问了这么一句之后，就没再继续问下去了。楚时瑶突然觉得顾凌昊说他会改变，可能真的不只是说说而已了。
他似乎真的有不小的变化了，只是楚时瑶对他并无太多关注，所以他不知不觉做的改变，楚时瑶在此前完全没有注意到过。
“我会好好护着你的。”顾凌昊此时已经完全不记得他来之前，肖月影跟他说的只需要在楚时瑶遇到危险的时候再出现保护她的这种话了。
看到楚时瑶之后，他之前的那些想法全都消失不见了。
若是以前，顾凌昊肯定会优先考虑要怎么做，才能让楚时瑶对顾离笙彻底死心，然后回过头来看看他。说不定楚时瑶就会发现其实顾离笙也没那么好，其实他也有可能会在楚时瑶的心里留下一席之地呢。
可现在……顾凌昊看到楚时瑶之后，他就不想按照原来的计划来做了，他只想好好保护着楚时瑶，不愿意看到她受任何伤害。
楚时瑶奇怪于顾凌昊为什么会突然用一种这么认真的语气跟她说话，不过很快就又想通了，她依然谢绝了顾凌昊的好意。
“谢谢你，不过……相信我，这件事我可以解决的。比起我的事情，你应该有属于你自己的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不用管我，真的。”楚时瑶笑着说道。
顾凌昊先是看起来有点儿生气，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常。
“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就算了。”顾凌昊笑了笑，“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自己多注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