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时瑶这句话说出来，直接把顾离笙给说懵了，愣了片刻，顾离笙很快反应过来，笑道：“你是以为我在问你当时先生还说了什么夸我的话吗？”
楚时瑶也愣了，茫然地点了点头，“难道不是吗？”
顾离笙无奈的笑了笑，“当然不是。”
难道在楚时瑶的眼里，他就是一个不谦虚，喜欢听别人说好话的人吗？
“是我表达的不清楚，我的意思是，你开始不是说在先生那里还见到了顾凌昊吗，他可有说什么？”顾离笙总觉得，既然能让楚时瑶提到这件事，而且也不是随口一提，那就说明顾凌昊这次的出现肯定给楚时瑶留下了挺深刻的印象。
如果真的就是见了一面什么都不说的话，顾离笙并不觉得楚时瑶会记得这么清楚。
“哦哦……你说他啊。”楚时瑶这才反应过来顾离笙在说什么，毕竟他们之间聊的内容跨度太大了，从顾凌昊那里跳到李子逸那里，又从李子逸那里跳了回去，她一时间还真的没有反应过来。
“嗯，就是他。”
“他……也没说什么。就是看到了我也在那里练字，所以嘲笑了我几句罢了，毕竟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跟着一群孩子一起，好像确实有些丢人。”楚时瑶不愿意在顾凌昊这件事上多做纠缠，反正顾凌昊对他们来说也不算是什么威胁。
若真的算起来，他还不如顾云廷在楚时瑶的心里有地位。
毕竟顾云廷那才是实打实的，是顾离笙将来称帝的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顾离笙轻笑，“这有什么丢人的？你刚才不也说了，他都在那里学那么多年了还没得到先生的肯定，若真论丢人，肯定是他比你更丢人才是。说不定连顾若允，平时都会嘲笑他呢。”
顾离笙是了解楚时瑶的，不敢说她整个人，顾离笙都了如指掌，最起码，在楚时瑶的一些小表情上，顾离笙还是能通过她的脸色，来分辨出楚时瑶真正想表达的意思。
刚才楚时瑶肯定是有事情瞒着他，但楚时瑶没有主动提，他也就先不问。
反正他日若是楚时瑶想说了，肯定会自己提出来的。
“说到顾若允，他的母妃是谁啊，感觉在其他孩子的面前，没有什么地位的样子……”楚时瑶想到每次见到顾若允的时候，他基本都是孤身一人，身边除了照顾他的小丫鬟以外，就没有其他人了，要不是她在那里，楚时瑶都觉得顾若允平时可能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姚氏，曾经是宫女，后来有幸得到父皇的赏识所以……可能是年纪的问题，他的年纪跟其他孩子之间出现了断层，这才跟他们没有话说吧。”
得到皇上的赏识……楚时瑶不得不感叹，顾离笙这话说的还真是好听了。
说是赏识，不就是他那父皇见色起意嘛，也好在那姚氏有点本事，得了一子，这才被给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名分，不然的话，就算是出宫了，也不会有什么好人家要了。
这样的宫女在后宫之中太多了，姚氏绝对算是幸运的。
后果最悲惨的，别说是出宫了，之后能不能或者大概都是一个问题。尤其是摊上了嫉妒心强的皇后啊贵妃啊，那就是一碗毒酒，三尺白绫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