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自己被归迷了心窍才会想对本宫出手吧!”皇后的声音尖锐地响了起来,像是要刺穿韩若微的耳膜般。
“你这样的说法反倒没有可能。”李子逸皱了皱眉,看起来是真的在思考韩若微这个说法的可能性,然后摇头道:“如果说是你清醒的状态下写出来的,我是相信的,可若是被人控制了写的话,我反倒不信。”
“何出此言?”皇上问道,他自己是没有看出来这两张请帖上的字迹有什么不同的,更看不出来到底是清醒的时候写的,还是被人控制的状态下写的了。
“刚才韩姑娘说的被人控制着写的这一封,应当是给皇后娘娘这张吧?这张请贴上的字迹,跟另一张上面的表面上无甚区别,但是仔细看可以看得出来,力道上是这张更大一点点,如果不是清醒的状态下写出来的,不会比另一张力道更大。”
力道……韩若微没有想到,这些她平日里从来不会注意到的东西,这个时候却成了她谋害皇后的罪证。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楚时瑶总是能够这么刚刚好地逃过她的计划,安全脱身呢?
甚至这一次不知道用了什么诡计,把矛头都指道她这边来,让她的计划全盘落空,反倒自己沦落到这种地步,到底是为什么?
韩若微想不明白。
而皇后,也根本就没有留让韩若微想明白的时间。
“来人呐,把这个胆敢陷害本宫的贱人给拖出去!把他们一家人……”
“等等。”皇上打断了她的话。
只因皇上顾及了韩若微的身份。她的母亲没什么特别之处,顶多就是曾经顾离笙生母身边的侍女,现在跟韩若微跪在一起正瑟瑟发抖。
可是她的父亲韩义,却没有可以随时发落的道理。
韩义身为御林军的统领,不说皇宫外面,在皇宫里面可以说是相当有地位的人,如果他是犯了什么大错的话,当然可以就像皇后说的那样,直接把一家人都给解决了。
可是皇后受辱这种事情,说出去都是一种耻辱,皇上不允许这样的事情被别人知道。
所以韩若微做的这件事,并不是可以放在明面上来说的,在朝中大臣和御林军们都不知全貌的情况下,就这样杀了御林军统领,对他来说,将会是极其损信誉的一件事情。
身为帝王,最重要的除了治国能力以外,还要具备民心,不光是在百姓面前,在臣子心里这样东西更加重要。
如果在臣子面前失去了威信,对他来说,将会是一大损失。
更何况,皇上一直以来都知道,韩家母女是在帮着皇后和老四的,但毕竟是女人之间的事情,她们没有主动提起来,皇上也不会去多问。在他看来,这几个女人能成什么事?
只要韩义自己没有去做些什么逾距的事情,他是不会多问的。这次不知道皇后和韩若微之间发生了什么,导致韩若微做出这种事情,可毕竟,犯错的人不是韩义,韩义他还是挺看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