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梅等人没死就证明自己之前所经历的那一场集体被灭的确是幻觉,当然也不能确定此刻自己所经历的又是真实,一个很大的问题摆在自己面前,到底如何才能去鉴别这一切真假?
呼国威在睁开眼睛前曾有过猜测,如果现在为真,那么所在的位置已经在缺名塔之内,说不上为什么会这样认为,但第六感在告诉自己就应该是这样,如果是真自己就得让罗山炮或者边梅二人真正的解释清楚,从目前看来,此二人身上隐瞒的真相太多,一直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这样下去可不行。
“边大姐!”
果真是她,呼国威试图坐起来,但并没能成功,索性继续躺着就这样看向边梅。
“是不是有很多话想要问我?”
边梅倒是很主动,几乎已经猜透呼国威在想些什么,后者微微点头,却因脑子里面的问题太多一时不知头绪,沉默了两三秒后这才开口,也是在这个时候呼国威意识到自己的嘴刚刚好像在说话,自我恢复得还真不错。
“边大姐,我们是不是已经进入缺名塔?”
“对,我们的确已经进来,准确的说如果没有你我们所有的人都已经被永远得埋在这儿。”
“我需要更加详细的过程!”
“过程?行,我可以告诉你,不过我所说的不一定是真实,你可以选择信或者不信。”
这话说得令呼国威又是皱起眉头,眼前这一群人总是这般,把答案和选择留给自己,而且留给自己也就算了,还总想法设法来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而自己明明知道这一点还无法摆脱,这就有些令人郁闷,心里这么想着,呼国威的嘴上反倒露出笑容。
“边大姐,你是他指定的人,你的话我当然信,说吧,你觉得会是什么样子?”
这话回得很巧妙,基本上把把能封堵住的地方都做到,边梅抬了抬眉头再次绽放出温柔的面容。
“呼国威,这和谁派来的没有丝毫关系,我也不给你卖什么关子,这件事听上去很诡异,但其实很简单,你之所以成为众人追捧利用的对象,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你是一个贯穿我们将去向的所有地方,甚至可以称作已经完全被融进去,就若这座缺名塔,我本以为凭着自己的力量能强行打开,事实却是我连带着向天峰他们刚刚触及到最外层就被埋了。”
边梅说这一通话的时候并未将目光落在呼国威身上,更多的是看向四周,似乎是一种窥探,更是一种回忆,周遭也并没有因为边梅的扫视而变的更加光明,唯有不远处那数支狼眼光在晃动,说完后边梅有那么一小段时间的沉默,呼国威也未去打搅,因为她的话也需要时间去消化。
“埋了?边大姐,能不能说得更加具体一些?”
“哦,能,当然能。”
两人间的沉默并未持续太久,呼国威对其言语的消化完成得很快,这就继续追问下去,前者似乎有些失神,眼皮子一睁回话也很快。
“呼国威,那一场浓雾你应该经历了,那不是自然所成,也是在那个时候我猜测到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别的队伍与我们同行,看似给我们争取了时间,但真实的目的应该是为了摘桃子,这个以后再说,后来我们在上面经历了一场粉红色的飘雪,虽然那本就在我的预想中,但还是出了意外,我没想过会有佛雪人守在那儿,他们偷袭了我身边的人,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身边开始减员。”
边梅提到了死人,但没有太多遗憾,听上去更像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但紧接着的话却是显得凝重起来。
“后来我们挖到了入口,准确的说是最外围进来的路,我对即将会发生的危险已经有所准备,可意外还是发生了,我们没有直接掉入水中,而是莫名其妙进入到一个密闭空间,最初我以为和向天峰等人都还在一起,但后来才发现并不是那么一回事,我们互相之间都能看到对方,但却无法交流,你哪怕手语也不行!呼国威,是不是听上去很矛盾?”
边梅在反问,呼国威只是回以表情,那意思也明了,边梅也继续解释下去。
“呼国威,这也是后来我和向天峰后交流所知,我们互相之间都能看到对方,也曾交流过,但在对方的眼里也仅仅局限于看到对方,就像一个固定不动的投影再无其它,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那是真是假,接下来所经历的事你得听好了,和你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