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先生,你看到了吗?”
“恩,看到了,这…这可能就是我刚才提到过的那地方,金大松,我还是想劝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要是上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临到眼前,呼国威再次犹豫,转过脑袋透过狼眼看向金大松的方向,之前在黑暗中没有什么感觉,这会儿才重新回归适应那只能看到黑袍的一个人。
“呼先生,你觉得呢?”
金大松的一声反问代表了所有,呼国威愣了那么几秒,最终还是微微的叹气一声。
“哎,也罢,咱们现在想办法上去,方式还是一样,先沿着这石壁往前找,应该有上去的地方。”
“呼先生,你说这会不会就是我们要去的最终之地?”
“不知道,先上去再说。”
呼国威再次看了看上间那狼眼所能照射的地方,一座巍峨不见顶的缺名塔,一处怪石林立的高台,若非人自己经历过坠落入水这事,定会认为自己还在外间。
“好,我们先走。”
俩人都不约而同的再次往上看了两眼,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前游动,但不久后二人就发现自己错了,平台之大完全超乎二人想象,越是往前反倒越来越高,这般上去显得更加不容易,又过了一小会儿,俩人不得不选择转头回去,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又让俩人摸不着头脑。
“呼先生,我们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怎么回去还是越来越高,要不……”
“你想说什么?”
“呼先生,你学过攀岩没有?要不,我们从这里爬上去我刚才观察了一下,这高度应该还能办到,当然前提条件是中间不会再出现什么特别的情况。”
“恩,金大松,这法子我不是没想
过,徒手攀岩也不会不能用,下面都是水我们也不怕摔下来,但…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我们在水下看到上面在越来越高,万一要是费尽力气往上爬的中途也是这般变化,那不就白费功夫了么?”
“这……”
心里虽然着急,但徒手爬上去这法子呼国威打算不是万不得已就不用,万事都得一个法门,死物现在都变活了,那就得更加小心,总会有解决的办法,呼国威不想直接向金大松解释太多,也就只能这样说,金大松会意,嘴里有些迟疑的冒出一个字,但并未反对。
“金大松,你冷吗?”
“不冷,怎么了呼先生,为什么这样问?”
俩人所面临的问题是怎么样才能上去,呼国威却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这样的话,金大松不明白,的侧过脑袋望着呼国威的方向。
“金大松,是不是脱掉你身上的这一身袍子,你就能够做到完全隐身?”
“这个…”
“你就说能不能做到吧?”
“呼先生…其实这件事吧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彻底隐身是不是应该由你们来判定?就是因为这样我现在很苦恼,因为我不知道自己的认知跟你们的认知是否相同。”
“哦,也对!”
金大松的话说的有些凌乱难懂,但是道理呼国威认可,人的眼睛会欺骗人,同样人的眼睛也会被欺骗,金大松的隐身在不同人的眼里或许会不同,让他现在给出答案是否有些不妥。
“呼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交给我去做?只要你开口,我一定帮你办到。”
金大松听出呼国威话里有话,遂主动提出来,呼国威微微点头,还真有事儿要金大松去做。
“金大松,你这一身黑袍子太难看,我想你做一个彻底隐身的人,要时刻跟在我的身边,不是让你做一个保镖,而是让你在关键的时候提醒我是呼国威。”
“呼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本来就是呼国威呼先生啊,我不明白,这还需要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