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样的景蛰年,景凌墨也算是格外的心疼。最终只能转身离开。他待在这里只会让自己感觉更加的压抑。而景蛰年估计现在也不愿意见到自己吧……
“皇兄……”景蛰年在景凌墨提前踏出门口的时候叫了一声。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叫这么一生,只是这声音时像是小兽在面临绝境时候的哀嚎。
景凌墨强忍着心痛不转头去看她。因为只要再看一眼,她可能真的忍受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了。
“嗯,我在”
嗯,我在这句话就像是魔咒一般一直围绕在景蛰年的身边。
这是景凌墨的承诺,但是景凌墨没有一次是做到的当真正需,当真正需要他的时候景凌墨一直都不在。
景蛰年原本还想要说什么也不说了,只是凄惨的笑了。笑容满脸,但不知什么时候被泪水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