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怨恨着自己什么事情都做不到,一遍怨恨这君纪竟然如此冷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以往的师弟死在自己的面前,甚至还能无动于衷。
要这个心结,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办法解开了。
“沐神医?”景凌墨手全在他面前挥了挥手,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才会如此入神的样子。
“没什么,只是想到帘年的事情罢了。冒昧的问一句,他还好吗?”沐易也不知道怎么了,自己就出了这样的话来。
景凌墨愣了一下,随后实事求是地回答道。“挺好的,过得潇洒自在,无拘无束。所有人都敬他,人有些阴冷无法揣摩。但是应该是最自由最潇洒的。”
听完景凌墨的话,沐易轻轻地松了口气。他们之间的心结,可能终生都没有办法解开。但,只要知道他能过的好好的。这也就足够了。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现在再惋惜也没有任何用处了。只要知道对方安好,甚至过得比自己潇洒自在多了。
“也罢,这应该就是他愿意过的生活吧。如此甚好,最终他也算是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方法。”也没有继续用着这样的赋霍乱世间,也算是完成了师父的嘱停
“想来,那样的人估计会更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景凌墨也跟着宽慰到。沐易则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伸手为南瑾轩把脉,尽管已经大概知晓了,还是还是需要探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