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启程起宜州,能否安全回来都不知道。更何况若是疫情无法控制住,首当其冲他们便会遭受到责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活,又有谁会愿意去干呢?
从京城到宜州大约要花费将近半个月的时间。中间几个人总是要相处在一起实时讨论。而作为副手的德慎自然也要参与其中,不过在场的人没有任何一个给他面子。不是冷眼相对就是冷嘲热讽。对于这样的情况景凌墨也不会去说什么好话。毕竟她也不是那种脾气很好的人,可以步步忍让到如此境地。
德慎也知道这件事情,所以面对这些遭遇只能咬牙扛下,什么话都不说。而梅傅知道德慎这幅吃了别的样子倒是心情很痛快。
“心情爽了?”景凌墨问道。
“那可不是,殿下你可不知在之前你还未来的时候。那人是多么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好像是朝廷重臣,手握军权,天大地大唯他最大的样子。实在是太让人恶心了。这陛下到底是何意?”
“何意?不过是不放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