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清河公主想要做什么?在陛下耳边吹风?是为了帮助凌墨还是为了给凌墨宿敌?”婉清冷哼一声,哭戏她看多了,而景蛰年毕竟还是个小姑娘,表现得肯定不如沉浸在后宫争斗中的女子,这一点是不用质疑的,所以别人看起来肯能挺感人,但是在婉清看来内心没有丝毫的波动。
“娘娘此话万万不可再说。儿臣什么心思都没有而成,只是想给娘娘和父皇减轻些负担而已。”景蛰年低着头说道,看起来他们都预想错了,婉清找她过来,并不是高兴,也不是为了庆祝什么。而是来兴师问罪的。
但是景蛰年实在是想不明白,这种事情明明是两个人双赢的局面。为什么现在会如此的排斥?若不是她在陛下那边说了什么,景凌墨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松地脱罪?
哪怕是冲着为的自己孩子好这一点也不应该这么对待她。
景蛰年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婉清是谁?那是徐家的千金,那是被人捧在手心,上千娇万宠长大的。就算景帝不爱她,也会看在母家的份上好好的对待她。
像她这种人在后宫之中,也算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又怎么会看得上一个小小的不正统的公主,跑到皇帝身边求情呢?
对于婉清来说,那简直是一种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