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馆子,两人并肩走在路上,画妘兮心里直痒痒,伸手戳了戳焰宫主胳膊:“在里头你听见什么啦?有有用的消息吗?”
正说话间,两排兵卒猛地从画妘兮身边蹭了过去,急匆匆的驱赶着满街的百姓。
画妘兮向前追了几步,垫脚看去,那兵卒赶到城墙边,往上张贴了张画像,又对围观上来的人大声喊道:“此人系朝廷钦犯,正在逃亡中!若有线索着,赏银一百两!”
画妘兮凑到围观的人群外一看,果不其然,贴的是画皖希的画像。
“噫。”画妘兮皱了皱眉。
焰宫主伸手虚搂着画妘兮的肩,将她带出人群中:“这是什么表情?”
画妘兮竖起小拇指,很不屑道:“才一百两,这也太不值钱了,要是抓我,最起码得千两起跳,还得是黄金。”
焰宫主看着她不禁失笑:“哪有这样作比的?”
“哼,”画妘兮不满地捣了捣焰宫主,“你快说呀,刚才在馆子里到底听没听见有用的消息?”
焰宫主慢慢告诉画妘兮道:“昨夜城西一处医馆,半夜有人叫门,大夫却没应声,今早街坊一看,挂了牌子出来说举家回老家奔丧去了。”
无用的消息焰宫主自然不会说,画妘兮略一想,就明白了过来。
“画夫人和画皖希成了弃子?”
焰宫主眼神暗下来,沉默着点头。
画妘兮跟着走了几步,又问:“那她们现在就是上下无靠了,咱们能不能想办法把这两人给挖出来?”
“前夜我收到线报,说解家岭有异动,加上血衣行动,我便料定会有领头的人物出现,”焰宫主向画妘兮解释着,“所以我才会将重心放在解家岭。”
“可画夫人其实和画皖希藏在不那么安全的谨王府,”画妘兮心底清明,一点就透,“她们狡兔三窟,要不能一次抓住,下次只会更难。”
焰宫主拍拍画妘兮的肩,心情颇为沉重:“此事着急无用。”
画妘兮抱着胳膊沉思,又道:“从下向上追查走了死胡同,那从上而下,先查明上头的身份可以吗?”
……
不远处,京郊一座村庄,再平凡不过的一户人家,传来了孩子凄惨的嚎叫。
画皖希眼神痴迷,加快了手下动作,急忙把画天宝胳膊上的伤口包扎好,抱着他哄了半天,才把哭累的人哄睡着。
画夫人脸色不善地走进门来,也是一身农妇装扮,接过画天宝哄了两下,把人放回了屋。
“娘!”画皖希看着一地伤兵,头疼得要命,“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您倒是先拿个主意啊!”
画夫人不满地瞪过来:“你着什么急!”
画皖希满腹牢骚,昨夜利用夜谨怀逃出来后,她们在手下的护送下勉强到了联络点,却不想根本无人愿意给他们开门!
分明是上面知道了她们的处境,在讨好朝廷和牺牲她们之间选择了后者。
“什么复国不复国,娘你和爹为主子做了多少事,现在他连动用些关系送我们出城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