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两位长使尽失,总部也没有消息传来,梅花组织这回可是的确受了重创!
更可怕的事,皇帝是什么时候注意到他们的,叶逸风一无所知。
脑中反复搜寻了几遍,叶逸风自信在他的统治下,没有任何环节会泄露消息除非焰宫主。
叶逸风紧闭的眼睫不断颤动,清俊的脸在黑夜中却显得怨憎异常。
看来不铲除这个哪儿都要掺一脚的焰灵宫,他的大业是不可能完成了!
所有人战战兢兢地度过了一夜,日头大亮时,雨也停了,摊贩依旧开张,百姓照旧出门,京城仿佛没有发生过那么血腥的一夜。
画妘兮在被窝里睡意深重地伸了个懒腰,看见身边的秋枚还睡着,便悄悄地起了床。
刚推开远门准备深呼吸几口新鲜空气,画妘兮就瞧见了院子里舞剑的男人。
她那把玄渊在焰宫主手中,剑剑破空,好像地上的那一地花瓣都是被剑气砍下来的一般。
画妘兮刚要张嘴说话,有一个气息深长的哈欠就溜了出来。
焰宫主停了剑,温柔地看过来:“昨夜等到几更天?”
“没等!”画妘兮特别口是心非,坐到院子里的石凳子上,“昨晚战况如何啊?”
她倒不是因为害羞,只是她觉得她这么个天仙般的容貌,本来焰宫主就对她有意思,万一再误会是她特地等着,整出个乌龙来那多尴尬啊!
哎,人招人喜欢就是有这种烦恼,说话做事都得多想几分,不然一不小心让谁死心塌地了,那就糟糕了。
焰宫主也坐过来,肩上的花瓣就随着动作纷纷落下去。
画妘兮眼瞅着那花瓣,就脑补出每次焰宫主出场闻天等人跟在后头撒花的场面,噗嗤笑了出来。
焰宫主扭头看了看,显然不解其意,眼神疑惑起来。
“快说,昨晚怎么着了,又是大火又是大雨的,搞得和做饭似的。”画妘兮催促着。
焰宫主便道:“两个主犯跑了,其余人大多全歼,短时间内是成不了气候了。”
“那夜谨怀呢?”画妘兮煞是关心夜谨怀的下场,她知道,照着夜谨怀现在呗控制的情势,此后必定还有大祸患。
焰宫主道:“一早皇帝留了他问话,没有证据证明他和画皖希做的事有关联,也不会有大事。”
画妘兮点点头,忽然琢磨出不对来:“你该不会有个当大官的爹吧?”
“为何这样问?”焰宫主似是心情很好,眉眼舒展,始终温和地看着画妘兮。
“你看啊,”画妘兮掰着指头细数,“皇帝秘密派人抓人,你知道皇上在宫里面留皇子说话,你也知道,你又不是朝臣,那就是和朝臣有联系呗。”
焰宫主也不否认,噙着笑说:“推测得有道理,那你觉得,我会是谁的儿子?”
画妘兮两手握成拳撑在脸颊两边,把尖尖的一张美人脸挤得和个仓鼠一样,想了一会儿,眼睛一抬不屑道:“我猜个什么劲,就算你爹是皇上也没用,皇上连人都抓不到,要这个爹也没意思!”
焰宫主这下是真的笑出了声。
“别笑了!”画妘兮摸摸肚子,“我饿了,你吃了没?你要是吃完了就先去大街上抓人去,说不定她们出来买早点就露马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