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曲折勾起面前女人的下颚,叶逸风问道:“我这么冷待你,你还这样对本王,是你身性本贱?”
林予静脸色变了变,含着泪珠道:“妾身倾心十爷许久……王爷不见妾身、冷着妾身,那是妾身不够好,不足以让王爷挂心。”
叶逸风心中刺痛:“不见不念,就是不喜欢?”
“若是喜欢,自然像妾身爱慕十爷一般,日日厚着脸皮,也想看见十爷一眼……”林予静斟酌着字眼,暗中用水盈盈的无辜眸子观察叶逸风的反应。
画妘兮现在,恐怕不是正和焰宫主死里逃生、颠鸾倒凤地庆祝吧!
叶逸风怒火蹭地被点燃,一手抱起眼前弱小可怜的女人,狠狠摔到床上压了上去。
……
画府。
秋枚看着堆满衣柜的几个箱子,深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因为太有钱而发愁。
“小姐,”秋枚试着拖了拖,箱子纹丝不动,“咱们这得拿多少趟啊?”
画妘兮打着哈欠,从后面搭上秋枚的肩:“我说你昨夜怎么深更半夜还醒着呢,不会就是愁这么多银票吧?”
秋枚认真地点了点头:“咱们不会被抢吧?”
“先拿几张出来,雇人过来搬出去存着呀,”画妘兮在窗户面前伸懒腰做活动,焰宫主的药很好,她的伤口已经好了九成,“不是谁都是歹徒,傻瓜。”
秋枚看了眼那几大箱子,重重地捂住了小心肝。
“那咱们一定不能让搬东西的人知道这里头是银子,”秋枚一脸凝重,“有钱能让人犯罪!”
画妘兮无奈地笑了笑:“好,那你在这看着它们,小姐我啊,这就去外面雇人回来搬东西。”
秋枚犹豫地在画妘兮和箱子之间来回打转。
“你好好留下来吧,”画妘兮笑着把她按到凳子上,“外面也没人抓我了,马上就回来。”
画妘兮穿上厚重的外袍出了门,没想到在门口,却碰见了从另一边而来的画易齐。
“你怎么在这里?”画易齐一见画妘兮,脸色黑得就如锅底,“快,快给我滚去衙门自首!”
画妘兮抱臂说道:“我是被诬陷的,昨夜朝廷已经查明了,你出去就能看见官府贴的告示。”
画易齐咄咄逼人地盯着画妘兮,根本不信:“来人,把她捆起来,送衙门!”
“有你这样待人的吗!”对待画易齐,画妘兮向来没什么好脸色,“你自己去外面看看,我说的究竟是不是事实!”
门房缩着脖子凑到了画易齐身边:“老爷,今儿一早,外面的确贴了告示,说大小姐是冤枉的。”
“什么大小姐!”画易齐一事不成,又生一事,眼珠子瞪得鼓出来,“你是不是罪犯都无所谓,我已经和你断绝父女关系了,你迟早给我滚出这府上!”
画妘兮抬脚就走,得意地撇着画易齐:“好啊,我这就去睡大街,不过画大人,这京城里好像不少人都知道我是你画大人的女儿呢。”
画易齐气得脸色铁青,当即就要背过气去,含糊吼道:“拦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