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地拍了拍人的背,直到怀中人冷静了些,叶逸风才稍稍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对不起,我来晚了。”
“不晚,”画妘兮擦了擦湿润的眼角,“什么时候都不晚,我们约定好的……”
说着说着,委屈却涌上心头,声音里带了哭腔。
在夜敏煜那吃闭门羹,熟悉的人没有一个帮她,禁闭的滋味更不好受,整日待在这四方的屋子里,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着,一个不小心,秋枚还差点深陷陷阱……
“我白天去你府上找过你,”画妘兮尽力憋着眼泪,“可他们怎么也不让我进去,我在你府门口喊了好久。”
顾着不落泪的画妘兮没有发现,叶逸风眼底闪过的一道冷光。
“是我下了命令,不许任何人进来,”叶逸风捧起画妘兮的脸,那张脸蛋小得让人心疼,一只手掌就能遮住,“最近三皇子不太对劲,我没想到你会溜出来找我,宫里宴会一散,我听说就连忙来找你了。”
画妘兮越忍却觉得眼眶里的泪水越多,哽咽着问:“那你怎么也不给我来个信啊,你那天不是很高兴,我还以为你生我的气了……”
心中明明知道不是叶逸风的错,可她却忍不住地要带上埋怨的语调。
叶逸风轻柔地吻去怀中人脸上的泪珠,额头相抵,眼中盛着一汪清泉,温柔地望进她眼中,“你一向坚强,我却忘了,感情中你也是个小女人。”
低头温柔地顺着会怀中人的长发,叶逸风一把抱起画妘兮带到外间,两人围着炉火说话。
“禁卫看守很严,我不便进来,就想出了这个办法,”叶逸风俊秀的脸上,花猫般沾着干土,“我想,这样即便皇上不让你出来,带你逃走也能神不知鬼不觉。”
画妘兮忍不住伸手替他擦去干土,叶逸风就该眉眼如水,矜贵风雅地在一片竹林中鸣萧奏琴,不染纤尘。
“妘兮,”叶逸风握住了在自己侧脸上擦拭的手,眷恋地将温热柔软的手捏在手中,“这段日子你受苦了。”
画妘兮摇了摇头,扬唇将头靠到了男人瘦削却可靠的肩上:“没事,我执意要进宫为宸王求情,你还生我的气吗?”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喃中透着缱绻和叹息,“傻瓜,我是嫉妒他,以后我们之间,不许再提别的男人了。”
画妘兮噗嗤一笑:“那三殿下也不许提啊?”
“除了这些和你没有男女关系的人之外,”叶逸风曲指,敲了敲她的额头,“机灵鬼。”
两人柔情蜜意地贴在一块儿,守着炉火中的光说话。
秋枚睡到一半,发觉身边的人没了,吓得登时爬了起来。
赶忙掀帘一瞧,发现床边的鞋也少了一双,而且地上还有些可疑的深色鞋痕。
难道小姐被妖怪拐跑了?!
秋枚心下一惊,赶忙摸向画妘兮枕头下的水果刀,握着向外间寻去。
刚推来里外间的搁门,一对璧人依偎的画面就撞红了秋枚的脸。
“十皇子?!”秋枚大吃一惊,反应过来时脸上已烫的不行,连忙转身关了门!
她还只穿着里衣呢……丢死人了!
画妘兮碰了碰叶逸风的胳膊:“挖地道的土拨鼠王子把小姑娘给吓到了。”
“这不是为了来娶土拨鼠公主么。”叶逸风一点她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