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在客栈门口站住了脚。
画妘兮是观察四周环境,她上辈子做特工,最忌讳的就是摸不清环境。
遇到突发情况,逃跑都不知道怎么逃,死了也是该。
焰宫主则是单纯地在等她,可他这样一个邪魅俊朗的男人站在这里,浓眉如宽阔寒烈的刀,双眸若洒满星辉的湖,浑身散着低气压,吸引了不少过路人好奇又极掩饰性地向这儿张望。
“二位客官,”老板坐不住了,上前问道,“可否是想找处有意思的地儿逛逛?”
焰宫主转过身,那目光垂过来,让老板心底一惊。
好冷的眼神!
画妘兮生得本就讨喜,一笑,就更显得可亲:“是啊,店家,你这里有什么地方安静又有趣么?”
那客栈老板见了这样美貌和气的女子,当即上赶着答说:“有,有,出了小店向南就是镜湖,可以在湖上泛舟,很适合您和这位爷!”
“走不?”画妘兮歪头问道。
焰宫主本就是有画妘兮作陪,去何处都没什么所谓的:“走。”
“多谢店家了哈。”画妘兮勾起焰宫主的胳膊,便向南而去。
望着两人郎才女貌离去的背影,店家松了口气,这才警觉发间满是冷汗。
这男人也不知道是谁,好可怕的气场,压得他险些说不出话来!
镜湖,湖如其名,湖面没有丝毫波澜,湖水清澈见底,正如一面镜般。
湖边栽种的都是垂柳,现在这个季节已经萧条,但两岸不少楼宇酒家,非但没有点寂寥的感觉,反倒是显得旷达悠扬。
靠岸有船夫,个个手撑船桨,脚踩着船面。
“老伯,”画妘兮笑着问道,“这船租我们半天,我们自己划,行不?”
那船夫已经上了年纪,精瘦,但眼里透露着一股精神气:“姑娘,你别看这湖水清,就以为它浅,前几年可淹死过人哩!”
画妘兮唇角含笑,指着焰宫主道:“老伯,你看他,他会游泳,功夫也很好,掉下三个这样的我,他也救得起来。”
那船夫仔细打量了焰宫主一番,才松口道:“行,我就在这湖边坐着,你们要是有事,可要马上叫我啊!”
画妘兮掏银子又点头,和焰宫主踏上了船。
这船很窄,不能并排坐,只能两人一头一尾地,幸而也不是很长,不至于说话还要喊的程度。
焰宫主双手拿桨,船便平稳地向湖中央驶去。
到了湖中央,从湖那一头,却驶来了一条大花船,看起来有两层,上头还有建筑,檐角都挂着红绸红花。
“诶!有美人……”
焰宫主冷冷的眼神扫了过来。
画妘兮噤声,撇了撇嘴,眼睛却还直勾勾地朝着那花船的方向看。
这种花船上,不应该满是歌女舞女吗?
怎么小姐姐也不出来露个面呢!
她在线等着呢,急!
一个鹅黄色的人影,像是听见了画妘兮内心的呼声般,出现在了船头。
画妘兮立马眯眼去望。
花船上那女子,也低头好奇地看过来。
视线对上的瞬间,画妘兮和那女子皆是一惊。
画皖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