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不是自然醒,而是被门外吵闹的交谈声吵醒的。
“呃……”画妘兮在床上烦躁地摸了摸,狂躁地抓过枕头把自己耳朵捂死,“秋枚,是谁啊,大白天的吵人睡觉!”
等了半天,却没有人回答。
总算安静下来了……
画妘兮没空去想秋枚在做什么,迷迷糊糊地又要沉入梦乡。
忽然,门外又炸出了女人七嘴八舌的喧闹声。
画妘兮脑子都要炸开:“外面干嘛呢!你家老母鸡被人偷了啊!还让不让人安心睡个觉!”
外面喧闹的声音,顿了一瞬间。
紧接着,画妘兮听见秋枚着急又故意压低的叫声:“诶,别进去,王妃没起呢,你们不能进去!”
靠,谁啊!
画妘兮气势汹汹踹开被子,走得像个搞不正经生意的那什么老大。
她霍然拉开大门,深吸了一口气:“是哪个找死……我靠!”
院子里,秋枚正双手死挡在院门前,拼命地拦着王府里那四朵金花。
“小姐,快跑!”秋枚扭头,一颗眼泪顺着眼角缓缓流下。
这个场面,真是特别的感伤!
画妘兮一口气硬生生憋回肚子里,猛然关上了门。
什么倒霉玩意儿,一大早就要遭受这四朵金花的荼毒!
画妘兮三下五除二套上衣服,打开窗户就要向外跳。
等等,好像哪里不太对?
她是王妃啊!
她住在她自己的屋里啊!
她为什么要躲!
画妘兮又折返回去拉开房门,气势汹汹走到秋枚跟前,把她护在了身后:“你们有什么事?待会我还要出门去铺子里看看,王府产业的事情,可耽误不得!”
实在应付不过来,她就逮着这个借口溜走!
这四朵金花虽然烦人,但对夜溪宸倒是有求必应,忠心耿耿地。
那四朵金花,脸上笑容看得画妘兮直毛骨悚然:“王妃,其实我们姐妹,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您先看看这个。”
说着,环肥递出了一张请帖。
画妘兮狐疑地接过,打开之后,便明了起来。
是谨王府的帖子。
果然是说府上陆夫人怀了孕,宴请各位参加喜宴。
这么招摇?
画妘兮疑心病犯了,暗自揣测夜谨怀真正的目的怕不是想让别人把这个孩子弄掉。
毕竟古装剧里,怀孕那必须藏着掖着。
像这么明目张胆,招摇过市的,那绝对活不过三集。
“王妃啊,您看这陆夫人比您晚入府,都身怀有孕了,您是不是也该加把劲……”四朵金花别别扭扭地暗示道。
孩子孩子,怎么又是孩子!
姓夜的皇子就有五六个,还没算上公主,怎么滴还怕绝后了不成!
画妘兮一听这话题就觉得烦躁,收了请帖张口就道:“你们天天在这儿催我,就没想过不是我的问题?”
四个人面面相觑,脸色惨白:“不是您的问题,那……”
画妘兮从袖中掏出块帕子抹起了眼泪:“哎,你们也知道王爷腿脚不便,我要是催吧,又怕伤了他的自尊心我要是不催吧,我心里也着急,真是王妃难为啊!”
秋枚忽然双眼一瞪,扯了扯她的衣袖,颤颤巍巍道:“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