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要等沈默影回来之后,便能知晓。
至于现在,夜溪宸抬手叫来侍卫,声音没有一丝感情:“把她给我锁在暖阁,出声就给我堵上她的嘴!”
卧槽,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画妘兮反手就要拿筷子自卫,却转念又连忙到暖阁里用遮帘裹住自己:“等等!打个商量!我自己来!”
能屈能伸,她就是这么厉害!
但是她还是要说一句,夜溪宸王八蛋!
此时,画府偏僻的角门处,吱呀开了一道缝。
一个身量娇小的女子蒙着面纱,极其神秘地闪了出来。
在拐角处,一辆马车已经恭候多时。
赶车的人和女子确认身份后,便请她上了马车,赶入了大路。
马车前脚刚走,后脚,沈默影便从画府屋顶上落了下来,目送马车远去。
他神情凝重,眼中若有所思。
但很快,他便再次动身,向着宸王府的方向赶去。
这辆马车穿街过巷,最终拐进了百花楼后院。
赶车人将蒙着眼的画皖希扶了下来,楼梯前,夜谨怀早玉树临风地站在那出等候。
画皖希生怕绊倒,走得很是小心,却突然双脚离地,陷入了一个怀抱。
“谁!”画皖希一惊,抬手便要扯下蒙布。
男人带着温度的手,却扼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熟悉的声音响起,当即让她湿了眼眶:“是我,这里有楼梯,你不便行走。”
“是大殿下?”画皖希声音颤抖着,带着不可思议的惊喜。
她不是在做梦吧?
门开门开,夜谨怀嘲讽的神情被温柔替代,动作轻柔地为她解开了围布。
“男女大防,我不得已出此下策,还请画小姐见谅。”夜谨怀拿捏着动作,处处风度翩翩。
画皖希眼中闪耀着光芒,连忙反驳道:“不会……我不在意的。嗯……只是不知大皇子邀我相见,是有什么事情?”
说话间,她脸颊已然飞上了晚霞。
夜谨怀看在眼中,心中傲然冷笑,语气却温柔缱绻:“今日请画小姐前来,是为了当年的一桩误会。”
“误会?”画皖希有些迷茫。
“不错,也是这桩误会,让我错付了多年的感情,”夜谨怀字字饱含深情,凝望着画皖希,“也险些错过你。”
画皖希觉得自己或许得了风寒,眼前天旋地转起来。
接下来的解释,她只沉浸在幸福冲击的眩晕中,听了个大概。
当年,夜谨怀来到画府拜访,对她一见倾心。
但夜谨怀当时只是惊鸿一瞥,看见了她的侧脸和背影,并不知道她到底是哪位小姐。
而画妘兮也对夜谨怀芳心暗许,得知夜谨怀对她有意后,便凭着那三分的相似,假称说夜谨怀看到的是自己。
得到之后,画妘兮却又迅速地移情别恋,折磨了夜谨怀多年,直到出嫁。
前不久,两人偶然相见,画妘兮这才良心发现,把真相告诉了夜谨怀。
“所以……”画皖希紧张地确认道,“大皇子,你对我亦是有情的?”
夜谨怀面色一亮,伸手便将她的手搂在胸前:“皖希,原来你也对我有情?这真是太好了!”
两人搂着依偎了片刻,夜谨怀贴着她的耳朵,说出了早已预备下的台词:“皖希,这么多年,幸好我没有错过你!不过你也别怪你长姐,事情都过去了!”
“不行!”画皖希露出了恼怒的神色,“你不明白,她自幼便欺负我,依我看,这也是她一手操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