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局一直持续到晚上,有很多人喝醉了回家休息,晚上又跑过来连吃带喝,这就是农村的流水席,一直持续到所有客人都走光。
宋亦路与冯旬没有多待,他们还有事情,两个人下午就离开了萨尔村。
这时候就看出谁能喝酒了,楚璐与方胖子两位师父一直坐在桌上,每个人至少两斤多,还脸不变色心不跳。
苏涵已经趴在酒桌上睡着了,还打起了小呼噜,就差嘴角没留下哈喇子。
剩下几个人不胜酒力,早早都回去了,只有段子萍陪着楚璐,她没有喝酒。
楚璐与朱胖子好像没有任何交流,只是自顾自喝酒,其实他们在脑电波通讯里聊得热火朝天。
“璐子,你说我以后建个天庭如何,哈哈,我就是玉帝了。”方莲玉没有喝多,只是很兴奋。
“没想到你还想做个官僚,看不出你是个官迷啊?”楚璐喝得不少,有点没大没小。
想想也是,得道不分早晚,实力从来不是以年纪为划分界限。
“我以后按照萨尔村的格局建一个大的法阵,这样天庭里所有的人都心态平和,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想法是好的,却很难做到。
法阵就好像制度,每种制度可能都是完美的,但创造制度的是人,管理制度的是人,被管理对象还是人,监督制度的同样是人。
你会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制度虽然完美,人却不完美,这间接影响到制度变得不完美,所有的最后还要归结于人。”楚璐有自己的看法。
“我就是用规则来约束人的行为,用规则去监督,这样效果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方莲玉并不确定。
“规则也有漏洞,你的想法是好的,初衷绝对没有问题,可时间越长,问题就会越多,如果不及时处理,规则就变成一张破网,根本无法弥补。
你即便弥补了漏洞,规则只会越来越冗长,越来越笨重,越容易走向极端,甚至带来的只有约束与桎梏。”楚璐倒是看得明白。
“难道我的想法错了吗?”方莲玉问道。
“你的想法没有错,但对后果预计不足。”
“那有什么办法能保证天庭一直充满活力呢?”方莲玉又问。
“知道割韭菜理论吗?适当的时候割一部韭菜,把坏死的全部去掉,这种办法只能饮鸩止渴,或许会多延续一段吧。”楚璐没有更好的办法,除非从思想上开发出新的哲学。
可哲学又不是太白菜,楚璐看到地球上的案例,一种哲学开创了一种社会形态,如果不依靠外力,社会形态基本很难改变。
夏国从汉武帝独尊儒术开始,在地球上建立第一个封建社会。到了宋朝,夏国哲学已经死掉了,使得封建社会毫无前进的动力,只能苟延残喘着。
很明显的状况就是劣币驱良币,蒙古人灭宋,满族人灭明,都是典型的例子。
如果不是在近代引进西方资本社会制度,夏国根本无法崛起。
还有一个最明显的例子,解放前西藏是宗教统治,社会制度是农奴制,一个奴隶社会的变种制度。西藏人民是从奴隶社会直接进入社会主义社会,没有经历过封建社会。
可见依靠自身的力量很难改变所认知的哲学思想,达到改变社会形态的目的。这就好像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无论如何也抬不起这把椅子一样。
夏国封建社会不断改朝换代,就是割韭菜理论,可根基都已经腐烂,割再多的韭菜,也止不住哲学思想上的衰败。
“原来是这样啊。”方莲玉点点头。20182018xs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