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楚璐得了病,楚瑶没有为难妹妹,自己天天早出晚归,买各种东西布置自己的新房。
楚璐是导演的事情已经在这个家族内部传开了,一些同辈的姐妹还找来楚璐的电影去看,即使她们看不太懂电影到底描述了什么。
过年前一天,楚家上上下下去祭祖,爷爷奶奶都合葬在云州的公墓,中午之前就要结束了,父母的小店还要开,家族的人先聚在饭店吃饭。
很多长辈还过来与楚璐说说话,让她显得特别不自在,原来她就是个无人理会的人,已经习惯了在家中的生活,突然间有人没话找话,让她说不出的心烦。
这是另一种距离感,楚璐不习惯生活被打破,原来什么样子还是什么样子,没必要因为谁的身份发生了改变,就做出不同寻常的举动。
楚璐前世上高中的时候渴望得到家人的温暖,可没有人关心她,或许是母亲解释的那样,她学习够好,只能随着她去折腾。
而家里有自己的窘境,只能牺牲掉一个孩子,所以她在大学中只能过着没钱的日子。
她已经把这件事情看淡,在自己内心中得到了谅解,不是谅解父母,而是谅解自己。
谁都有不容易的时候,楚璐并不想放大自己的不容易,前世比今生还困难,她都经历了过来,今生比前世的生活过得好太多,她没有必要总纠结在一些问题上,何必呢?
从楚璐选择做自己那一刻,她已经丢掉了家庭的爱,家庭对她如何,她都是这个样子,再坏也坏不过前世自己的大学生活。
可家里人突然变得热情,让她有点手足无措,她不希望丢掉自己的坚持,不会向自己妥协。
不是说坚持自己就一定要与家庭分离,这是态度问题,不能被亲情所左右。
楚璐知道这对自己很难,如果简单,她也不用下那么大的决心去给自己一个答案。
回到家里她并不感到幸福,成宿睡不着,不断在折磨着她的精神,她有的时候都快要忍不住服用药物。
楚璐知道药物只是暂时的抑制大脑皮层的兴奋程度,治标不治本,她只有与自己对抗,或许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过年这一天,楚家的兄弟姐妹带着孩子聚在一起,大家有说有笑,可楚璐却感到了寂寞。
这不是孤独,楚璐喜欢孤独,她可以想很多事情。
寂寞是她身不由己在一种环境中,又无法想太多自己的事情,还要强颜欢笑,做出许多违心的事情。
有几个姐妹跟着楚瑶去她的新房住,离家里并不算远,海如意回老家去了。
楚璐一直懒踏踏的,大家知道她得了病,还知道她因为拍摄电影瘦了三十多斤,现在还在恢复期,所以让她好好休息。
可楚璐在这样的环境中又怎么能休息得好,她在屋子里闭上眼睛就是隔壁房间打麻将的声音,她从来不知道打麻将的声音有这么大,甚至谁出什么牌,谁糊了她都一清二楚。
楚璐只能坐在房间里,直勾勾地看着窗外偶尔还亮起的烟花,就这么静静的坐着。
“过年好?”一个女孩的声音响起。
“过年好。”
“过年好。”冷漠性格与表演性格先后回答道。
“过年怎么没有去看我?”女孩问道。
“为什么要去看你?”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