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他知道殷墨是有目的的来?既然和朝廷几十年不相往来,一下子又突然有了往来,他就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了,知道自己会被灭口,所以才将我塞给殷墨,不论好坏,让殷墨照顾我的余生……
这也是为什么殷墨死活非要留我在身边,不让我离开半步的原因?
呵,这么说来,即使他不爱我,我也要感激他喽,毕竟,冒着风险救了我一命!
呵呵,原来,不过是我自作多情罢了!他的心里,只有薏宁,而我,只是个受人所托,不得不照顾的累赘!
怪不得有什么危险的事,都把我第一个推出来。
殷墨肯定知道事情的原委,但他不愿意告诉我,不然,我也不会怀疑到薏宁的身上。
可仅仅就是封烨这一句话,把所有的一切都推翻了。
再查,恐怕就要从皇上下手了。
可皇上处处提醒我,这事就是薏宁做的啊!
到底谁在撒谎?我的脑子要炸了!
“别想了,就你这智商,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除了上房揭瓦,其余根本玩不转!”
哼!
我把头扭向一边,不理他。
他轻笑着,“等你好些了,我带你看看北牧的草原,比你想象中要辽阔,壮美的多!”
封烨对我,永远不会食言。
他让巫医来看过我,巫医说我身上和脸上的伤,都是小伤,上点药自然就会消退,但我的脸上有一块陈旧的伤痕,他问我要不要一并去除?
陈旧的伤痕?
啊,我记起来了,不过就是碰见月瓷那次,她设计了一场劫杀,那支射进车厢里的箭,划伤的罢了。
我依稀记得,就是那次,殷墨不管我们的死活,抱着月瓷先行离开了……
罢了,罢了,不想忆起的,就忘记罢!
我对巫医说,那就去掉吧,美美的才好找到如意郎君呢!
嘴上虽然高兴,可心里却心知肚明,我与殷墨,从此以后,再无瓜葛!
一旁的封烨笑着,眸子里闪着光,巫医也点点头,替我敷上了药。
大概过了十几日,肋骨处不再隐隐作痛,而身上的伤也结了痂,心情大好!我终于又活过来了!
我一直坚信,老天爷让我大难不死,必定留我有用!
没有殷墨的日子里,我竟然依旧很开心,开心到忘记他是谁。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
我刚能下地,和封烨一起吃午饭,就被楼罗搅和了,他丝毫不记得封烨和他说的,撩了帘子直接闯了进来。
“大王,不好了,桑吉被那天骑马的那个男人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