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沈鱼白的严重流露出了些许的心疼,她拂过了周欢病态的显得白皙的手,“怎么才过去这几日,你便成了这个模样?”
沈鱼白知道周欢的心中有了郁结,可偏偏这个郁结,旁人解不开。
她需得恢复那一份记忆,知晓自己究竟是不是皇后,才能够真的放下。
沈鱼白第一次的感觉到这么力不从心,她只能抓住周欢的手,一字一句的说着,“你不要难过了,宫中的流言,大抵真的是有人故意的放出来的,那些事情皇上都会处理,我这几日就留在这里陪着你,好不好?”
周欢的反应慢了许多,沈鱼白诉说了一会儿,就以为周欢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却是讪讪的转过了头,呼唤道,“鱼白。”
“我在,我在!”沈鱼白毫不犹豫的回应。
周欢微微的抿着薄唇,双眸之中含水般的说道,“我想让你帮我打探一件事情。”
“什么?”沈鱼白愣了愣。
周欢墨黑色的瞳孔,在眼睛的波纹之中流转,继续说道,“我想让你去帮我问一问,那个从西郊寻到的尸首上,肩上有没有一道箭伤的疤痕。”
她想起了曾经齐煜唯一一次对自己厉然的说话,甚至出格的在自己的肩膀上面拉扯。
在看到了自己肩膀上没有疤痕的时候,十分的震惊,甚至还自我安慰的说着,定是自己想办法去掉了。
这兴许,是现如今唯一一个可以辨认的法子了。
周欢如实的想着,若是没有的话,她大可以相信齐煜的话,再以那一份单薄的爱作为支撑,陪着他在这皇宫之中消磨着时间。
可是,若是有……
那便是齐煜自欺欺人了,自己亦是没有必要留下。
沈鱼白愣愣的望着眼前的人,周欢那墨色的眼眸中流露着的情绪带着无奈伤悲,好似在无声的挣扎,她身为一个医者,也知晓这是心中积郁之人的表现。
现在的她,又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
于是沈鱼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好,我答应你。”
最后,沈鱼白轻轻的抬手拍了拍周欢的手背,说道,“你好好的在这里等我,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什么都不要想。我会将真相,带回来给你的。”
彼时,长信殿。
窗外暮色微薄,而一墙之隔的殿中,却是气氛沉闷。
齐煜的双手握拳,坐在高座上,声音冷静的说道,“查到了么?”
冷七点了点头,将手上的文书送了上去,“这是我们拦截下来的,莫大人和南蛮通信的情况。”
“莫渊。”齐煜冷笑了一声,“呵呵,果真是藏得深啊。”
“除了莫大人之外,还有三名臣子牵连其中。都是莫渊之前调遣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