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管家,费……费南城不见了。”
白亮微微一顿,像是被这则突如其来的消息吓住了。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少奶奶,怎……怎么了?”
“白管家,费南城没睡在床上,他不见了,你知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哦,少奶奶,不要惊慌,是这样的,少爷临时被老夫人叫回了老宅,太晚了,他就住在那边了,还吩咐我明早打早去接呢。”
白管家说得很缓慢,他尽量小心措着词,深怕哪句话说得不恰当穿帮。
“可是,昨晚,明明他就睡在这里,而且,我也没有听到他离开的声音啊”
“可能是你睡得太沉了的关系吧”
白管家只能这样解释。
“他的椅子拐棍,还有鞋子都在呢。”
楚千荨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一样,固执地说。
“少奶奶。”白管家吸了口气,暗忖,平时看她大大咧咧的,其实是特心细的一个人。
还真不好骗。
“少爷的行头很多的,像面具拐棍这种,不知道有多少,费家这么大的家当,难道还会让少爷省下这些钱吗?”
“行……好吧”
楚千荨说不过白管家,只得罢休。
电话切掉,白管家用手帕擦了擦额角冒出的冷汗。
“少爷,少奶奶醒了,她发现你不在被窝里,就给我打电话。”
刚才白管家应对楚千荨的话,费南城自然是听见了。
平时,这女人一觉睡到大天亮,一般中途不会醒来,今儿到是例外了。
“江心柔暂且先留下,至于金玉希那边,你给抚顺说声,施点压。”
眼前,得先解决了金玉希,金玉希最近活跃的太过于明显。
与楚丽暗渡陈仓,都想着要挖空费氏了,费南城又岂能饶得了他。
“行,少爷。”
白管家转身要离开时,费南城出声吩咐,“去给我准备新行头。”
“好。”
一个小时后,戴着面具的费南城回了起居室。
刚推门而入,啪,庆头柜上那盏小灯亮了,光线并不强烈,在床的周测笼出了一圈淡柔的光影。
费南城瞥了眼女人,此刻,楚千荨正半坐在榻榻米上,双眼明净澄亮,乌溜溜的眼睛骨碌碌看着他,甜美的容颜,一丝睡意也无,像是一位正在等待丈夫归来的妻子。
“这么晚了,还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