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我和你一起,爹肯定也在那边,我们……”
李景怡笑了笑,拍了拍李景遇的手,轻声的安慰道,“没事的,我就是去做个证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者,你跟着去除了担心也没有什么帮助,罐头你什么都不懂!”
李景遇眨了眨眼,眼泪不争气的就那么的流了下来,他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很厉害,但是无论如何都是要去见县老爷的,他……
那边的官差见状,倒是对李景怡刮目相看,小丫头长得软萌的不行,但是比她这个哥哥看起来都要中用很多,听说他们家里的罐头也是她做出来的对吧,小小年纪,非池中之物啊!
“好了,咱们该走了。”
李景怡点了点头,给李景遇使了个眼色,这才转身跟在了官差的身后。
李景怡刚离开,李景遇就迫不及待的朝着隔壁院子跑了过去。
这段时间他们住在少爷家里,少爷对他们颇有关照,并且日常的相处看来,他们也不是袖手旁观的人,今天的事儿要是告诉了少爷,指不定少爷还有认识的人能够帮帮忙呢。
想到这里,李景遇横冲直撞的就来到了隔壁的院子,他这样急冲冲地过来,倒是引起了乌奴的注意。
“李少爷来这里可是有什么事儿?”
李景遇点了点头,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红着眼眶,带着哭腔,“侍卫大人,我妹妹现在被衙门的官差带走了,说是我们家做的罐头出了问题,要让我妹妹去作证,我想……”
“你说什么?”
李景遇的话还没说完,霍弈鸣推着轮椅就从旁边的走廊过来,“你说李景怡怎么了?”
李景遇抬手擦了擦眼睛,急吼吼的又把刚才的话全都复述了一遍。
“少爷,你能不能救救我妹妹?我爹娘或许也在那边,我们家的罐头你也是看在眼里的,那些人恬不知耻的想要栽赃陷害,我爹娘老实,就凭我妹妹可能无法扭转局面,希望少爷能救救我们。”
顿了顿,李景遇也不知道想起了突然掀开自己的衣摆,对着霍弈鸣就要跪下去。
“诶!”
旁边的乌奴眼疾手快的一把抽出自己的剑鞘朝着李景遇的腿下一放,李景遇就没能跪下去。
霍弈鸣拧了拧眉头,“大家都在一起住了这么久,你这么见外干什么?这件事情你不用着急,我会交给乌奴去办。”
旁边的乌奴急忙收好自己的剑,对着霍弈鸣急忙拱手行了个礼,霍弈鸣扬了扬眉,看了眼李景遇哭鼻子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嫌弃。
“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估计你妹妹被带走的时候云淡风轻,怎么到了你这里,你就哭哭啼啼的,像个女人一样。”
李景遇本来还觉得自己哭没什么的,但是被霍弈鸣这么说,他顿时就红了脸,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少爷说的是,若是我妹妹和爹娘能够平安归来,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霍弈鸣想起了平日里李景怡孤傲的模样,心想那丫头估计能够摆平这件事情,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让乌奴过去盯着也不是不可。
想着,霍弈鸣对着乌奴使了个眼色,“你去把我屋里的令牌带上,然后去衙门找李景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