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能阻止这事的便只有皇上了。皇上向来重视爹爹,只要爹爹愿意拉下这个面子开口,一切便可以保持现状。
“白贞贞,你都干了这般不要脸的事,还想让爹爹将老脸都丢到皇上那去吗?你实在是让人忍无可忍。”
白素素勾着嘴角,这戏实在演得太精彩了。
这个女人被宇文傲休了也好,没有了侧妃的身份,她要动手便也更加的方便了。
“白素素,我真恨当日没有将你弄死透!”
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白贞贞心中也多少明白一切都已经不可挽回了。于是,索性豁出去了。
抓起一旁的热茶水,完全没考虑后果的对着白素素扔了过去。
滚烫的茶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对着白素素呼啸而去,看得一旁的端木谨黑了脸。手一扬,一股巨大的力道倾泄了出来,将那已经快飞到素素面前的茶水生生的逼了回去。
“啊……”
一声惨叫声再次响起,白贞贞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被烫伤的双手,浑身都是一阵灼热的痛。
“白贞贞,你想死不瞑目,本王成全你!”
端木谨的话冷到了极点,如暗夜里的修罗一般,手指勾起,一根银针对着白贞贞飞去,在白贞贞还来不及反应之前没入了她的身子。
“这是移魂针,从今日里,每夜你都会承受着移魂针带来的锥心之痛,你好好慢慢的享受吧。”
端木谨倒也不是发善心,而是他知道母后的事定然是牵扯到了这个女人。他要留着她的命,让素素好好的玩。
“白贞贞,休书在此,以后若是再敢出现在本王面前,本王绝不会手下留情。”
宇文傲的声音适时的响起,手一样,一张折叠好的薄薄纸片夹带着内力飞到了白贞贞的手中,硬生生的将她那保养得十分娇嫩的小手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头的血痕。
敢对素素出手,这女人还当真是连命不不想要了。不给点颜色瞧瞧,她还真以为有了将军府的庇护,谁也不敢动她一般。
“不……不……”
白贞贞下意识的将那封休书扔了出去,目光里全是绝望。随后,又捡起了那封休书,拼了命的撕了起来。
似乎只要撕了这休书,一切便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月月,将贞贞扶下去休息,别让她出来闹了……”
白燃见事情已经处理完,看着苦恼不已绝望痛苦的女儿,心里还是难受得紧。对着白月月点了点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也罢,以贞贞的性子若是在继续留在三王府,恐怕会惹出更多不可收拾的错事。以后等事情平息下来,让素素在替她找个好归宿吧。
“爹爹,你别那样看着我。这白贞贞和我有仇,她今日就算是被宇文傲给弄死了,我也只是将这一切当成笑话看!”
白素素直视着白燃的目光,感受到了他目光里包涵的的内容。小巧的眉头皱起,毫不留情的开口。
她本可以不理会的,可这白贞贞好歹也是爹爹的亲生女儿,她要动白贞贞,似乎也应该和爹爹大声招呼。如今,她已经摆明了自己的态度。也将自己对白贞贞的关系,硬生生的的定位成了仇人。
“素素,今日之事你也别与她计较,她应该是太伤心才会如此的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