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坐一次马车,可是凤萱高兴不起来。
回到了林福楼,凤萱直接找到了东家。
“凤丫头,是我对不起你,我拦不住她”
不等林老板说完,凤萱就打断道:“东家,不关你的事,你养我一场,我以后不能好好侍奉你了,这是我提前预支的月钱,就当是我孝敬你的。”
看着凤萱递来的银票,林老板急忙摇了摇手,“这哪里行,凤丫头,你快藏起来。”
凤萱笑了笑,然后把银票塞到了林老板的怀中,“东家,我給你磕个头吧,你养我这样大。”
凤萱说着,往地上跪了下去,然后飞快的磕了三个头,然后任由东家拉起来。
“东家,此番一别,望有缘再见。”
凤萱生怕自己哭出来,转身就大步离开了林福楼。
毕竟,这可是养了自己十二年的地方,是有感情的。
凤萱出了门,林老板追了出来,但也只能无奈的看着凤萱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马车缓缓向前,凤萱眼泪再也忍不住滚落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凤萱回到城主府时,两眼通红,额头也微微泛红,带着厚重的鼻音,进了厨房,給承天准备饭菜。
钱都拿了,自然要好好干活了。
今日的菜肴有些微微的苦涩味道,承天是偿出来了,但也别有一番滋味。
第二天,承天就带着凤萱和侍卫朝京都出发了。
凤萱以是奴仆的身份,拒绝上了马车,跟着一干侍卫走路。
只是,从小就生活在墨城,从未走过远路的凤萱,走了一天,整个人都累瘫了。
傍晚在野外吃过晚饭后,倒在一旁的草堆上就睡着了。
承天吃过晚饭后,看着缩成一小团的凤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这丫头,太倔了。
把人抱进了马车中,承天才反应过来,把人丢到角落中,給她盖上了被子。
自己这是怎么了?
她爱怎么睡就怎么睡,关自己什么事。
怎么多人,自己管得过来吗?
夜越来越深,承天迷迷糊糊中,感觉一个小火团靠了过来,若不是伸手給抱住了。
真暖和啊。
清晨承天最先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还带着泪痕的小脸,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往后退去。
只是,马车本来就不大,再怎么退也退不到哪里去。
见凤萱眼眸闪动着,就像是要醒来似得,承天急忙坐了起来,一只手撑着头假寐。
凤萱醒来后,看着眼前的一切傻眼了。
自己不是在草堆上睡的吗?
什么时候摸上马车了。
要死了要死了,公子不会打自己吧。
轻轻爬起来,凤萱瞥了承天一眼,摸下了马车。
看着一干侍卫的眼神,凤萱咳嗽了一声,“我給你们烧早饭吃。”
“好的,凤姑娘。”
“还是叫我凤萱吧,我就一个奴仆,叫姑娘什么的,矫情了。”
昨夜支起的锅还没有撤,凤萱就随意煮了一点粥,对付了早饭。
今日凤萱依旧没有上马车,到中午时,路过一个脚店,大家休息了一些时间,吃过午饭后,继续赶路。
今夜落角到了一家客栈,凤萱终于安安心心的睡了一个好觉。
墨城离京都的路程,平常不过三日,但考虑到凤萱,他们硬生生走了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