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故意的。
只是,就连温上筠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也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去冷落一个人。
还没等她想好是不是该回一条信息,付落遮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还是那个不变的电话号码。
一股不适应的感觉一下子将自己拉到了一片陌生的领域。
迟疑的片刻,手机的屏幕一闪,黑了。
温上筠:
估计是进水了。
拧了下眉心,再次舒展开来。
也好,这样就不需要去应付他了。
一天的训练下来,连竹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本以为在新兵连的那些日子已经足够惨了,现在每过一天,她就分明感觉今天的训练永远要比明天轻松。
“连竹,你以前是在哪个营的啊,感觉好像没有什么人眼熟你啊?”
今天有一个空降旅的集合会议,浩浩荡荡的。
班里的女兵或多或少认识几个其他连队的人,招呼打得可亲热了。
唯独连竹像一个孤岛,无人问津。
这话,是宋嘉树问的。
被点名的连竹瞬间打起十二分精神,支支吾吾道:“早上那么多人,我眼神不好,认认不出她们来。”
她知道班里的那些男兵都被分配到哪个连队,也清楚今天早上那群人分别站在哪里。
但隔得太远,没有打招呼的必要,更是不想让班里的这些女兵好奇。
毕竟女扮男装,只能背地里来,公开了说,即便是过去了,也会落了话柄,给自己找麻烦。
夜浔听完,忍不住打趣道:“那你别以后到了外边,就用这种理由说不认得我们了。”
“不会不会,怎么可能?”连竹连连摆手道。
知道她们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竹解释道:“其实我也不是眼神不好啦,就是我以前是在在特战旅那边的,今天也没能看到她们,所以”
她不知道的是,整个班除了她,大家都是从特战旅那边过来的。
话刚说完,所有人看她的脸色都不太对了。
倒也不是她们觉得她在故意说谎,只是一提到特战旅,大家就都回想起了之前那段不愉快的往事。
跟连竹开的玩笑,到此为止。
晚休的号角尚未吹响,大家都在宿舍里肆无忌惮地聊天。
连竹刷了一会儿手机新闻,出去外边上了一下厕所。
还在洗手间,就听到门外有人在聊天
“班长,你还是没放下吧?”
声音很熟悉,仔细一听,就能认出是宋嘉树的。
连竹一下子屏住呼吸,连冲厕所都忘记了。
就听到夜浔回应她道:“嘉树,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旅长也真是的,我还以为他只是惩罚我们,没想到连你他也一点情面都不讲了,他难道不记得当初是他自己多次请你你才去的飞鹰,凭什么因为这一点小错就让你也跟我们一起回来了?”
宋嘉树的声音回响在洗手间里,连竹握在门把上的手,不自觉地收了回来。
旅长。
她们说的是牧尤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