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苦短日高起,一树梨花压海棠。”
“营业时间你可不可以认真一点?”
“我看起来不像金主?”
程大小姐指了指自己的限量irkin一本正经地说道:“小姐姐超有钱!”
“你确定不需要勾搭?”
我都已经这么不含蓄了,结果……
“显然,不需要。”
“这样,我不要你了。”程大小姐略略一想,严肃地说道:“我要换一个小鸟依人一点的。”
“最好,不是这么清纯的。”
这哪里是什么少爷?
分明是爷!
然而,程大小姐觉得自己实在是窝囊:“不行?”
“你们这里没有娇羞一点的小哥哥?”
“小家碧玉也没有?”
我只想要一个肤白貌美的小狼狗然而……
郑祟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任性不讲理的名媛,然而,眼前这个醉得不像话的女人却让他倏地想到了一句诗:“佳人既醉,朱颜酡些。”
一身刺绣薄纱的长裙勾勒着一握纤腰,颇有一种云山雾罩的味道,袅袅娜娜,说不出的性感。
即使一个不甚分明的侧影,已经足以令他心痒。
都说,闻香识女人,郑祟却喜欢这种一看就不怎么听话的小辣椒。
郑祟的身边,正是许久不曾露面的郑业,他虽然不似自己这个“堂哥”男女通吃,不过,也不妨碍来这里消遣。
“天生尤物。”郑业不紧不慢地评价。
“怎么,你也喜欢?”郑祟十分揶揄。
他的眼里,明显有一分势在必得的味道。
郑业也是男人,自然知道这个眼神意味着什么。
郑祟一直以表少爷的身份留在司家,是以,郑业与他的关系其实不怎么样,曾经他一直不解为什么姑母这么偏心,独独把郑祟这个愚蠢的草包留在身边,后来,隐隐知道了一些。
司家,不过是借着郑家掩盖那些不为人知的丑闻。
可惜,郑家尚且还要攀附苏家,自然不能与司家这样的权门相提并论。
郑业虽然看不起郑祟,却也不否认自己嫉妒他的出身,司朝宁的种,再不济也是司家的少爷。
为此,郑祟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不论郑家,还是帝都,总是一副横行无忌的模样,无法无天。
“我怎么敢跟司家的表少爷喜欢上一个人?”郑业垂眸,敛去眼里的一丝寒意。
郑祟面前,他一向知道怎么做人。
“算你识相!”
话虽如此,郑祟却也不至于这么过分,玩味地说道:“不然,你先试试?”
“不必了。”
郑业坦然:“不瞒你说,我已经看上了一个娇娇软软的小可爱。”
“是吗?”
郑祟怀疑:“你不是一向喜欢这种媚一点的女人?”
他的眼睛看着那个软若无骨地倚着一个男人的“小辣椒”,占有欲十足。
“那是以前。”郑业想起什么,沙哑地说道。
小仙女:你别想跟甲方爸爸抢人了!
“行吧,你喜欢谁是你的事。”
郑祟根本没有想过,郑业说的小可爱就是司家那位杀神贵公子的女朋友。
他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这个看起来很棘手的小辣椒身上。
程大小姐被搭讪说的第一句话:“你们这里的用人标准太低了!”
郑祟:???
我虽然是少爷但不是这里的“少爷”……
“我说了不要这么清纯的,但也没说可以接受这么无耻的!”
“而且,这个男人长得可以说十分委婉了。”
程大小姐丝毫不觉得自己已经得罪人了,不满地说道:“你们不能这样欺骗消费者!”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给郑少爷一个正眼。
郑祟自然注意到了她的身边还有一个气质温润的男人,只是,对方穿着这里特有的制服,所以郑少爷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郑祟真正直视这个男人是因为他不识时务地坏了他的事。
“怎么,你不认识我?”
“如果,这位先生觉得有必要的话。”
“什么意思?”
郑祟俨然一副骄奢淫逸纨绔公子爷的模样,十足地盛气凌人:“没人告诉你,来了这里应该学会看脸色?”
郑业注意到一点,这个男人虽然气质温润,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场,不可小觑。
说不定,郑祟这次看走眼了。
这个男人还没说话,程大小姐已经暴躁了:“什么玩意!”
“你没看出来本宫已经看你很不爽了?”
“看脸色?”
“你有脸吗?”
御姐人设不能崩!
一定不能被人发现我其实是一个窝里横外面超温柔的小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