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没有人比我更希望你离开这里了。”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不过我很好奇,你真的能抛下她无所牵挂的离开这里吗?”
“我若离开,对所有人都好,我当然想尽早的离开。”
“我只是怕你出尔反尔,别到头来再折回头来寻她!”
南宫昭盯着文焕说道,“我是个守信的人,不会反悔,猷骊王应该主动付出信任。”
“我不是不相信你的承诺,我……是不相信你对她的感情。”文焕试探性的看着南宫昭,试图从南宫昭的神情捕捉些许闪躲,但是南宫昭依然神态自若。
只见南宫昭侧了个身望向别处,缓缓的说,“皇宫二十五载,让我成长为一个理智大于情感的人,儿女情长我已无暇顾及,我活着只是为了使命,爱情于我而言,只是妄想。”
文焕有所领悟,“怪不得你能拿自己的感情当做筹码跟我做交易,我只能说你很识时务,的确是个帝王之才。但我也为你感到悲哀。”
“每个人都被困在自己的角色中,想挣脱却出不来,人人如此。我只知道,做好我自己的角色就可以了。”
“原来你是这样心狠的人,果然帝王之家多薄情,我早就觉得乐正烟跟你在一起只有痛苦,现在看来果不其然。”
“所以烦请猷骊王放下对我的戒备,早日助我离开猷骊便好。若猷骊王没有别的事,南宫昭先行离开。”说完,没等文焕回答,南宫昭就已经踏上离去的路。
文焕望着南宫昭孤独的背影,过了好一会儿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