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佐伊本来也不想讨论这种没有结论的问题:“告诉我我是被什么污染了?”
“我觉得污染源可能有三个,但是因为这种现象不是在当时就立即发生了,所以目前我也无法确定到底是哪个。”
“哪三个?”
“根据我的分析,第一可能是那只被你打伤的怪物的体液,然后人鱼的鲜血也有可能,再就是那种白色大鸟的绿色血液,这三种液体都污染过你身周的海域,脸上先表现出来,可能是因为脸是直接暴露在外面的。”
在纳米分析器说这些话的时候,凌佐伊已经把衣服都扒了,好在除了脸,目前身上没有其他地方还在起这种鼓包。
可是就算猜到了污染源也没有用啊。
凌佐伊更关心是:“这三种污染源分别有去除污染的办法吗?”
“这个我是没有,当时事情紧急,我一直在维持你魂力的稳定输出,没有顾得上检测这些体液。”
那就是无解了?纳米分析器没有办法,就等于凌佐伊没有办法,大家对这里都是人生地不熟的,谁也不比谁知道的更多一些。
害怕会不会再蔓延至身上,凌佐伊打开了头上的花洒,带着点微微烫的水落在皮肤上,舒服得让人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强迫自己不去看镜子里的那个怪物,内心却还是无比沮丧,难道她的第二个星球,是要这样惨淡地度过的吗?
要是遇到其他适应者,会不会被他们当成重组怪一样击杀了。
凌佐伊离开浴室时,最后又看了一眼镜子,模糊的镜面上,那张可怖的脸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你能开始好好休息,而不是想着有的没的吗?”
凌佐伊在床上躺了起码有一个小时了,这一小时里,她脑子里盘旋着的一直就是她要怎么治好自己的脸。
虽然很困,全身都在叫嚣着要睡眠,她还是强撑着不肯睡去。
第一是因为在这里没有安全感,第二是她心里深深的怨念。
“如果你再不休息,我会直接干扰你的脑电波,强迫你进入睡眠状态……”
在纳米分析器威胁的话说出来时,和谐的蜂鸣声渐渐响起,凌佐伊听了一会才意识到那好像是自己房间的门铃在响。
这个工作站里除了谢里跟她没有别人,所以她立刻起身走到了门边,尽量用平静的声音问:
“有事吗?”
“你果然还没睡。”谢里的声音隔着一道门,听起来带点微微的哑,“我来给你送点东西。”
他拿来了食物与一支两头尖的笔状物。
那些食物是凌佐伊见都没见过的东西,但是她对那支笔状物更好奇:“这是什么?”
“刚才我分析了检测器里的数据,你的脸应该是被海上那些白鸟的血液污染了。如果只是少量,一般不会出现这么严重的情况,你是遭到了它们的攻击吗?”
他似乎一下子就猜到了只有在战斗中才会飘洒出引起严重污染的血液量,关于这一点,凌佐伊也并不准备否认。
“所以这支是去污染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