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的吧。”黎越也不确定。
“……”
空气静默了。
有？
有！
想口吐芬芳。
一直到黎越再次开口，这个短暂的死亡气氛才没有：“其实这个我也不太能肯定。”
向成谦眼里是惊慌失措，他没有想到黎越还能再喜欢上一个人。
要不是向成谦突然问起来，黎越肯定不说，她尽量把话说的委婉一点：“我经常去看心理医生，你别怕！我没什么问题，也不是什么很严重的疾病！”
向成谦想问她为什么要看心理医生。
才听到她下一句话，黎越说的时候没有去看向成谦的眼睛：“我就情绪不好时就看心理医生，不过我现在基本没去了。我开心的时候，模模糊糊总是能想到一个人，但是我没法见到他，感觉他离我挺远的。”
而且是在遇见他之后才出现这种症状的。
这个自然没说了，黎越觉得自己说出来自己都想笑。
向成谦开口问她：“怎么远？”
说的时候，语气很缓，生怕吓着她。
“我抓不住他，”这种感觉很复杂，心理医生跟她说是可能是看了什么电视剧影响的，虽然她经常看，但是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你知道吗，就是素未谋面，但是一往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