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如此。”
宋予恩很久才缓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她深知刘礼腹黑狡诈,但猜不到刘礼狼子野心竟然想要巨吞官银。
官银是皇宫库中所贮藏的雪花银,通常是用来赈灾,军饷,宫用的。百姓和官员具是不能用的,且这些都是从百姓的税务里扣出来的。
拿着这些钱,刘礼胆大包天不怕杀头。
霍北摸了摸宋予恩的脑袋,说道:“他拿着这么多银子应该是为了开战,王速和他同伍,不日京城的天便是黑了。”
宋予恩若有所思:“这些官银用处这么大,刘礼靠着钱庄洗钱,不如咱们放出消息……”
“不可。”霍北放下手中的碗筷,接着道:“你这办法是可以解决,但刘礼手中有保障,咱们这么做会引起圣怒。”
“你说的保障是指皇上?”宋予恩轻声道。
刘家族长还未选出,皇上肯定是要插手的,这么大的家族自己揽了去难免落人口舌,所以皇上目的在找一个可控的人。
而这个人便是刘礼,刘礼是傻子在外人眼里胸无点墨,皇上的最佳优选。还可靠着刘家,在控制其中的商铺。
就算刘家被刘礼搞得家道中落,那显赫的贵勋也孑然崩塌。这对皇室未必是一件坏事,宋予恩想罢,再去食鱼片发现凉了。
她看向霍北,霍北还在给她夹菜:“皇上这次务必是会选刘礼的,刘礼的保障便是刘家,就算放出去惹了圣怒,岂不是落不得好。”
宋予恩清楚自己有些激越了,思来想去道:“刘礼做族长,你怎么想?”
“他虽干的坏事不少,但刘家刘礼无意操控!”霍北轻点她的碗沿。
宋予恩蹙眉,问道:“为什么?”
霍北捏了捏她的脸蛋,笑了笑:“刘礼志不在刘族长,他已经把刘家掏空了,现在只是一个躯壳。刘族长的位置也毫无用处,而且王速叛乱,刘礼是要辅佐他的。”
他说完,看着明月:“予恩,我们已经把朝廷分析的透彻了,是不是可以睡觉了。”
宋予恩:……
才正经没多久,又开始说那些不着边际的浑话,宋予恩无奈的笑着:“快到中秋了。”月亮如缺了一角,像被月兔咬了一口。
“中秋想要什么!”霍北看向宋予恩,眸光淡淡掀起波澜。
宋予恩摇头,月光照应似水,幽白且黯淡,窸窸窣窣的树影婆娑,洒在叶上顷刻,仿佛月光跳舞。
地面上衬着暗色的如波月影,像是一潭水,看不清水底却带着光斑激荡。
宋予恩很久才答道:“我想咱们离开这里,能活得恬淡如水些。”起初听到雅夫人的憧憬,她是没有多余的心情。
可经历了这么多波澜起伏的日子,宋予恩想要惬意地舒服。
霍北上挑眉眼,带着浓浓的笑:“看来宋予恩不喜欢刺激的夜生活,想让细水流长。”
夜生活?
“为夫答应你了,等到这些出理完就带你过那样的生活。”霍北猛地凑近,暗眸浑然与她的目光交织泛滥,两人缠绕,旖旎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