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恩和霍北上了附近酒楼,霍北站在窗边朝赌坊那处看着。
“不是吃酒?”宋予恩坐在酒桌前,支着脑袋悠哉道。
霍北回眸看向宋予恩,嘴角微勾:“你不是着急要找到真凶吗?我看这处风景挺衬赌坊的方向……”
宋予恩眸子轻滞,看着霍北十指敲着脸颊,带着少女的红晕:“原来你打的是这个算盘,不过霍北,咱们这次冒险能引他们出来吗?”
人一旦做了亏心事,就会害怕事情暴露,被人抓到把柄定是要做些什么确保无患。
霍北无言,走到她对面坐下:“这赌坊你知道是谁的吗?”
“刘家的?”因为那个掌柜拇指上的金戒指写着刘字,日光太闪,看得晃眼更不透彻。
霍北知道他指的刘家,但摇头:“不太准确!”
“刘礼的?”她拧眉苦恼得仿佛失春少女,鼻尖通红渲染两颊,霓虹如霞,嘴角残留着桃子酒的清香和汁水,霍北心口一颤。
不由得脸臊红,捏着她的下巴直吻了上去。没有留恋复返,只是粗暴的索取像是洪涛猛兽几日未饱餐一顿。
宋予恩下意识一巴掌扇去,幽幽看着他:“你又犯什么病?”
“难受。”他哑声唇瓣吮吸着宋予恩的脖子,宋予恩费了很大劲才推开他:“办正事!”
“正事,好去床上办!”他十分痛快,抱起宋予恩。
宋予恩:……
霍北不逗她了,看她面色冷得冒着阴涔涔,唇瓣飘着寒气,像炸了毛的野猫,下一瞬便露出尖牙利齿。
“你别这样,为夫害怕!”霍北把酒水倒上,说道。
宋予恩不想理他,再倒了杯茶水喝了口一个眼神未给霍北。
霍北坏坏的笑着,撑着下巴,把她的水抢走:“谈正事,为夫不想看你生气!”
她看向了霍北,霍北垂眸看了眼宋予恩喝过的痕迹,小酌一口:“并非是刘礼,而是马场的老板。”
霍北不提这一嘴,她倒是忘了那位老板。
“这么说来,这家赌坊由他经营。”宋予恩随口道。
她较为清楚的一点是当年马场老板因为裸奔跑丢了面子,马场也经营不善,最终在京城消失了。
不过近些日子出了一个慈善家,刘老板。那一切都好解释了,因为裸奔一事而改名换姓,掌柜的金戒指上熠熠发光的刘字,也是刘老板的刘。
霍北玩着手中的茶盏,看向宋予恩:“顺着赌坊总能挖到点什么!”
宋予恩目光落在窗外,街道繁忙,飘着人烟气和香气。有人嬉笑一片,也有人愁眉苦脸,唯独那家赌坊格外安静。
热闹的人中,走出臃肿肥腻的男子,宽耳阔腹,一路走着肚子颠的晃着。这人正是掌柜,眼神飘忽左顾右盼,偷偷摸摸的隐没在人群中。
宋予恩眸光竖起,看向霍北:“他出来了……”
霍北慢条斯理,站起走到窗前:“暗卫已经去跟了,咱们好好在酒楼呆着就好。”
她没说话,两人在酒楼等到了下午,残阳如血,红到半边天空。晚霞照着日光相辉映,宋予恩无聊的玩着手指。2929gg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