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是女……
童年的阴影袭上心头，布满了自己的灰暗和羞赧。她整张脸凝固，慢慢密布上一层冰霜，眼尾的残红变成了暗红，一巴掌拍掉刘从的手。
冷冷看着刘从，吐露出一个字：“滚。”
但这句话在两人耳中不起作用，少爷们用多了滚字，对这字眼仿佛不敏感也不害怕，耳朵眼如锈了一般：“怎么，不过是多看了你一眼，就吓成这样！”
“要我说你这模样跟小倌楼里的小倌有什么区别，还是别考乡试了，直接回家靠身子卖钱吧！”
萦绕在心头的反复提起的是男是女，已让他听不清耳旁刘从的嘲笑，那般刺耳仿佛揭开了他的遮羞布，狠狠的把放在太阳底下暴露人前。
他渴望着读书，渴望着学问，不过为了让世人对他的偏见少些。
年少，他五岁娘亲被害死，自己却被父亲惦记上。
多么可笑，他的用功，他的聪明不被父亲看中。而是这副极具妖艳的脸，被他当作青楼里的妓，下身的情欲。
从未想到自己被父亲夸赞的一天，却是被彻底羞辱了一遍。虽然清白尚在，可他心里永远有着一个撕扯不开的伤疤。
刘从的嘲讽还未停止：“你哭什么哭，唧唧歪歪的别想个女人一样，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能耐，上次让本少爷丢了这么的脸。”
“觉得你有英雄气概，没想到是个小女子。”
周子良纠结地看着周之儒，下定决心一般握住拳头。反正周之儒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再说了还有父亲擦屁股。
不过……那个刘礼，他要防着些。
短短几句话，惹得路人哄堂大笑，而二楼的宋予恩，双眸阴鸷一层薄薄撕不开的冷气去，却很是沉默。
王娴却沉不住气了，说道：“世子妃，咱们还是下去吧！这话也太过分了些，周公子再怎么说也是铁血铮铮的男人。”
宋予恩紧紧握着茶盏，冷凝的戾气旋在双眸间，垂着眸：“再等等。”
苏家楷却若有所思，看向宋予恩：“周公子真是男子？”看到那艳艳绝色，他都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了。
虽然断袖之癖是为了打消皇上的疑虑捏造的消息，不过他还是很欣赏周之儒的才华，对周之儒也有种说不出情感。
宋予恩却没说话，她紧锁着周之儒，面色难看。
街道上，刘从越来越过分，他把周之儒推到摊贩上：“你哭什么哭，不知道的人以为我把你怎么了！”
本是不想动手的，可路人看着周之儒双眼通红，全是觉得他欺负了周之儒。还有的人说他喜欢男人……
这话绝是不能忍的，他可不是苏家楷那种恶心至极的人，一想到这些恼羞成怒拽紧他的衣领狠狠道：“你若再哭，我就把你送进小倌楼！”
周之儒睫毛翘着，掀起眼眸微微看着刘从，反握他的手，拧到身后，把他摔在地上。
朝商贩老板鞠躬道歉后，走到躺在地上的刘从：“你再说一遍？”
刘从抓着地，脸如猪肝色，他竟然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想到刘礼那个傻子把他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刘从气焰喷出胸腔。520520f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