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萧寻是皇上的第四个女儿。
她是所有皇子中最成器的,但性格野蛮无理,毫无礼数,没有女子的模样。萧寻最喜欢的便是出宫,她出宫后遇到了萧雅。
萧雅是战争下好不容易存活的难民,父母皆死于北方。那时候,北方正值战事。
她在马车上看到墙角蜷缩着的萧雅,那时候萧雅吸引到萧寻的地方便是那双总是笑的眸子。
笑眼如初,她不知心思牵引还是如何,便把萧雅接回了宫中。
给她取名萧雅,萧雅刚进皇宫中对周遭都不熟悉,陌生的像个机警的老鼠,只能跟着萧寻一个人。
萧雅不爱说话,后来萧寻傲娇的性格总干一些笑话,她慢慢性格就变好了。
萧寻是个死傲娇,活得极其别扭,总希望萧雅把目光无时无刻放在她身上,又总出言伤萧雅。
直到有一天,绪亲王常去宫中,那时候四公主年龄已经十五了。
她总是欢喜的叫着绪亲王哥哥,然后叫完就跑得没影去找萧雅。萧雅认识绪亲王,是第二年,萧寻拉着她的手带到绪亲王面前。
那天下着雪,鹅毛大雪飘着,积了一层又一层,仿佛把红墙绿瓦砌成一片冰雪世界,白得纯净,天上大雁飞过,出现了人烟生气。
萧寻穿着一身素白雪花纺裙,裙摆上绣着金丝芍药花,活灵活现如皑皑白雪的一株芍药花,外披着正红色小袄夹,衔接着毛绒绒的裘毛,衬得脖颈花白。
最相得益彰的便是英气的一张小脸,长长的睫毛积着一层雪花,扑闪开来,亮晶晶的像颗星星,粉嫩的唇瓣,俊朗的鼻梁,五官端正脱不开男子相。
相比四公主的华丽,萧雅只一件鹅黄色对襟盘扣小褂,祥云飘逸的纹路,宽袖下露出一截手腕,已经冻得发紫。
柳眉倒竖,眼睑一片冰霜,唇瓣冷颤,一静一动,与冰雪成了鲜明对比,小襟褂被风吹的摇曳,鹅黄色如一抹绚烂的秋华,飘逸的像昏黄的余晖在一览无遗的白云中相接。一股清寒的冷风灌进,她不禁打了一个颤栗。
两人屹立在雪中如一幅仕女图,直到绪亲王走来,墨袍袭身,与浑然的白有反差感,他踩着雪地,发出沙沙的声音。
“你竟让我在这天寒地冻等了你半天!”萧寻把塞在手中的热炉扔给冻得发抖的萧雅。
萧雅愣了愣,本是不敢拿的,萧寻瞪了她一眼她才赶紧捧着在手中。
这细小的动作落入绪亲王眼中,他掀起一抹笑正视着萧雅,身穿黄襟褂冻得瑟瑟发抖,每每萧寻故意用余光看她的时候,而她会笑得极其灿烂。
萧雅的眼睛是他见过最明媚的笑眼,于是绪亲王随意道:“四妹妹是越来越不知礼数了,连哥哥都不叫了!”
“你管我!”她横气一声,冷冷道。
转脸把自己的雪狐锦衣扔给身后的萧雅,遮住了自己笨拙的脑袋又道:“你怎么这么蠢啊!”
萧雅赶紧接着,套在身上,然后故意压低自己的小身板。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绪亲王!”萧寻却拉着她的手,指着绪亲王道。
萧雅欠身行礼道:“见过,绪亲王。”
绪亲王见她玉怜可爱得紧,微微一笑:“叫我宋阳哥哥就好。”塔axia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