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何意?”在周之儒的认知里,刘家一揽独权,是皇上最为忌惮的一股势力,况且刘家恣意妄为,阴狠狡诈,而且是一代贪官。
这种家族在京城只会啃噬城中百姓,削弱北魏的势力。
但同样不可否认,勋贵世家刘氏一族,是当年先皇的左膀右臂,扶着当代皇上上位的。其手段不容小觑,但到了刘族长这一辈,却把自私自利发挥到了极致。
北魏各种商铺,商贾老板都与刘家有一定关系,甚至还有一小部分军队势力。
宋予恩看着周之儒,觉得还是太单纯了:“你要清楚,刘家不是简单的勋贵,他曾辅佐先皇,提携现在的皇上,他的势力可是垄断北魏的。”
“若单纯到连根拔起,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皇上能做到最大的能力,便是给刘家改朝换代。”
王娴抓住重点,问道:“若刘家真要改朝换代,你觉得谁会是下一任。”
宋予恩沉沉看了眼王娴,好像已经给出了答案。但周之儒却很迷惑,望着王娴:“这个王小姐有关系吗?”
她没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周之儒解惑后,便去了醉雅居。而王娴则一脸认真的看向宋予恩:“你刚刚那副表情是什么意思?”
宋予恩笑了笑,抿了一口茶:“等到刘家被贬,一切自水落石出。”
王娴看她那副老谋深算,如诸葛亮在世一般的神情,瘪嘴道:“不过,你真的不打算帮雅夫人了?”
“等她受了苦,就该清楚了。”人总是要在吃了甜头后,再载一跟头才清楚自己处于什么位置,处境。
王娴也没听太懂,只道了声:“哦。”
“听说易迁随顾清澜去边疆与霍南回合,追逃清河王南下。”宋予恩悠悠道。
她听到易迁,表情跟往常无异:“其实那天他向皇上提出指婚时,我大概猜到他是喜欢过我的。”
“可,我发现自己好像没那么开心。”
宋予恩支着下巴,想听一二:“为什么?”
王娴捧着茶,吐露自己的心声:“你觉得易迁是喜欢我这个人,还是现在的我。我觉得不过是因为我变得活泼,爱闹,脾气没那么文静了。”
“他才渐渐喜欢上我,可之前的样子,他似乎并不喜欢。”
“我只是深切希望,自己任何样子都会被人记在心上,喜欢上。也许从青山寺,他救了我,我便真切的看着他和钱依依,已经没有难过和吃味了。”
“我在做一棵树的时候,好像会被人遗忘。当我变成了一颗会走的树,才终于被人看到。”
看她说得深沉,宋予恩捂着嘴细细打了个哈欠:“也许,说明你对别人动心了?”
“谁啊?”王娴两颗水晶眼珠转个不停,机灵得可爱。
宋予恩意味深长道:“自然近在眼前,远在天边”
“你怎么近来喜欢神神叨叨的。”王娴吐槽道。
宋予恩笑了笑:“说出来就没意思,我倒是挺喜欢看当局者迷呢!”
王娴觉得无趣,就寻了理由溜走了。
她刚走,霍北正好下朝看着宋予恩在躺椅上小憩,走向前捞起她绵软的身板,像是没骨头一般:“你把王娴气走了?”
他进来时,看到王娴气冲冲地走了。
宋予恩懒懒笑着:“估摸着说到她心里了。”庙街iajie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