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迁冷冷地把目光放在钱依依身上:“这种事……王娴应该可以解答。”
她什么时候说自己会解答了,虽然她是藏了很多兵书,对这种事情很有见解,可是……若是被母亲知道她议论军事,会打断她的腿的。
想到这些,王娴不寒而栗,疯狂摇头:“我不知道……我还出去外面盯梢吧!”
她说着正要站起,易迁盯着她:“既然你不知道,我来给你讲讲……”
王娴:“……”
钱依依看着易迁总盯着王娴,气得握紧裙摆,装着感兴趣道:“那……我们一起听听。”
“清河王和皇上虽是手足,但在权利前还是会升起贪婪之心,自古皇帝最多疑,皇上若知道清河王有一丁点不轨之心,就是要斩草除根。”
“从他们对立开始,就没有手足情了,握手言和也是不可能,百姓害怕战乱,对此事多有非议,为了安抚民心才出现假死一说。”他道。
说着,易迁看向王娴:“你明白了?”
王娴干笑着,她并不苟同,脱口而出道:“假死之事若是败露,民心依旧会乱。”
“你说得对……”易迁看着他,嘴角勾起弧度。
他看出王娴对这些事情很了解,所以故意少说了一点。
“皇上为的不止是安抚民心,还是为了引出清河王,清河王在边疆一带并未现身,他四处逃逸……”
王娴说着,从地上拿起石子。
她把一个石头放在中间:“若这是北魏,其他边阔一带则是边陲小国。”
又散落放了几个小石子,开始说道:“北魏出现清河王假死言论,总能传到其他地方,而真的清河王……则会出现。”
钱依依脸上带着不屑,轻看一眼问道:“为什么?”
“清河王是多疑的人,莫名出现了一个他死去的消息,是否会起疑,定会在想北魏又想要耍什么招数……”王娴说道。
“那……为何清河王久久不出现?”
王娴看向易迁,说道:“清河王没有出现……他的势力也会浮现,我听说辅国公府的大夫人是清河王的一脉势力,曾藏着一个清河王的手下。”
“那手下定是想探查此事,所以来了北魏。”
易迁有些惊讶,没想到王娴竟然知道这么多事情。
钱依依嫉妒地瞥了眼王娴,对易迁道:“天色也晚了,是该睡下了。”
她看着易迁盯着王娴不停的看,视线就没离开过。
易迁淡淡点了头,走向洞口盯梢。
王娴阻拦道:“还是我去吧!你身上还有伤……”
钱依依也顺势附和:“易少爷有伤就不要勉强,不如让王姐姐去吧,王姐姐也睡了一天了。”
“你不是一样?”易迁淡淡瞥了她一眼,拆穿道。
钱依依:“……”
王娴站起朝洞口走去,易迁看了眼,他的伤口已经化脓了,如果不休息,估计会发烧,到时候就更难带王娴出去。
想着易迁便躺在干草上,假寐。
“易少爷,需不需要我帮你看看伤口……”钱依依谄媚道。
易迁翻身,没有说话,她看着易迁冷漠,死死瞪着洞口的王娴。
王娴靠在洞口深深看着,讲起兵事,她总滔滔不绝,可是……要是被母亲知道,该找什么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