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恩!你不会以为凭你的小伎俩就能进去吧?”凌逸突然说道。
又是这句话,仿佛凌逸从来都觉得她是一个自作聪明的女人,她也不解释,站起打算离开。
凌逸见她走,也不挽留。他是皇上身边的人,自始自终跟宋予恩是对立面。他没办法让宋予恩进去,更不可能让她进去。
看着她走出林子,落在树上的乌鸦被惊起,他好像又做了不该做的事。
他陷入了回忆里,他的父亲被皇上所救,从一开始他的一生都跟随了皇上。
“凌逸……你也是到了该婚娶的年龄了。”皇上拿着公文专注的看着,对他道。
凌逸跪到地上,抬脸对皇上真诚道:“既是跟随皇上,哪怕是到了而立之年也要如此。”
皇上笑了笑,没有把手中的公文放下:“是没有喜欢的吗?”
他心尖一滞,面色如土:“皇上……我现在就去在大殿跪罚自己。”
“倒不用如此,世子妃……”皇上轻声道。
凌逸垂眸,盯着光滑的地面:“臣会斩断情丝,断不会在做逾越的事了。”
皇上听到这些笑出声,站起走下来:“朕也不是要你如此,只是听说你在樊楼,还三番四次进世子妃的宅院……”
“凌逸,她已经嫁人了。你喜欢,但朕总不能让她和离……跟你在一起吧!”
凌逸说道:“是……”
他从回忆剥离,宋予恩离去的背影越来越模糊,他轻功跳到树上,然后隐没在林间。
宋予恩出来时,已经到了中午。她准备回屋时,看到王娴正与几个世家小姐吵架。宋予恩拨开人群,走进。
“前殿我们都在诚心祷告只有世子妃不在,凭什么?”穿黄色衣衫的女子,吼道。
王娴与她对峙道:“世子妃有事耽误了,不就是少了一次祷告吗?”
那女子听到这话,狠狠地说道:“皇后说了这次祷告都是祝愿上苍不要下暴雨的,就凭世子妃如此没有诚意,若是暴雨降临该怎么办?”
宋予恩插话道:“我身体抱恙,没有去前殿有什么问题?”
那女子看到本人在场,气焰弱了些:“如果真是身体抱恙还情有可原,那要是不想去前殿那就不要来青山寺,这般轻浮的态度,惹怒上苍不是世子妃该担的责任。”
看她这般尖牙利嘴,宋予恩面色平静:“这样吧!我在前殿跪罚三个时辰,总是可以吧!”
那女子听到这话,不禁洋洋自得:“那是好的……只要世子妃不怪我刻薄。”
头一次和世子妃作对,且真的让世子妃受罚,她是有面子的。如果回城,还可以向那些世家小姐炫耀。
王娴倒是不乐意,她看着宋予恩:“不行!你又没错……”
“王小姐可真会抱大腿,真是和世子妃情同姐妹……”那女子着重咬字了情同姐妹四字。
王娴刚要张嘴,宋予恩拉了拉她:“你是哪家小姐?”
“我……难不成世子妃要教训我?”那女人尖酸刻薄道。
宋予恩又重复了上一句:“你是哪家小姐?”
那女人也不甘示弱,说道:“我是……李家。”
“李家……是李尚书那一家吗?”宋予轻飘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