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
霍北捏了捏她的脸,轻声笑着:“我不懂什么?”
“不是说……要去接圣旨吗?怎么还不来!”她躲避霍北炽热的眼神,转移话题道。
霍北看她财迷的小模样,说道:“快了……”
许久,大夫人传她去前厅,宋予恩猜到是宫里的太监要传圣旨。
前厅,宋予恩跪在地上,叩谢公公:“谢皇上恩赐。”
那太监心里跟个明镜似的,背着手说道:“世子妃大功一件,这些功劳还是莫要被人抢了去……”
他说着,瞥了一眼跪在宋予恩身后的翠竹。
在后宫行事颇多,他心里清楚那些越是莺莺燕燕的,都十分有心计,所以来到辅国公府第一眼看到翠竹,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货色。
他对世子妃第一印象甚好,因宫乱,那临危不乱,操持大局的风范对她颇有好感,所以以过来人的身份,提了一嘴。
宋予恩也不矫情,点头致谢:“多谢公公提醒。”
“咱家姓王,以后有什么劳什事可以去宫里找我,自然会体恤的。”他摆着笑容,说道。
宋予恩对别人的善意从不拒绝,点头感谢了下,那王公公便离开了,走后只剩她和大夫人还有翠竹。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一个架台子,两个负责唱戏。
架台子便是大夫人,她行完李便坐上主位,一副坐虎观山的态度。
而翠竹因得那太监几句话,气得脸上犯青,被一旁女使拉起看着宋予恩说道:“世子妃莫不是买通公公,才如此诋毁我。”
“你什么意思。”思柔直问道。
“呵!世子妃真是厉害得紧,去了一次宫里,演了场苦情戏,让世子心疼的紧,还得到王公公的赏识……不愧是世子妃的好伎俩。”她阴阳怪气道。
宋予恩能闻到一大股酸气,身旁的翠竹立不住脚直接道:“你什么意思,一个百花楼出来的妓……有什么资格对世子妃说三道四。”
“好了,翠竹你的脾气该收敛些,若这样,就只能去百花楼唱曲了。”大夫人摸着扳指,说道。
她本意想翠竹继续敌对宋予恩,却不想翠竹因为前几日宋予恩的几句话,早已对大夫人有了叛主之心。
翠竹捏着手绢,绢布上细线缝过的绢花被她紧紧握在手心,细线也断了,绢花的线扯出了手绢上的纹路。
“大夫人教导的是……”她重重的说道。
宋予恩看了她一眼,吩咐下人把王公公带来的赏金送进房里。
她平静道:“翠竹,大夫人的话你还是要听的,毕竟……你是她最看重的,我先回院里了。”
宋予恩的话有所喻指,她轻瞟了眼翠竹带着思柔离开了。
翠竹看着她的背影,给大夫人行完李也离开了。
折腾了一天,黑幕降临,月亮半挂在空中,宋予恩走在石子路上,她身旁的思柔看了眼她,犹豫很久:“世子妃为何这般忍让,让翠竹变得如此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