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大致内容是刘韵父亲让刘韵呆在牢中,择日出来商讨清河王的事情。
她看了一眼,觉得没用正想扔掉,却发现纸的背面,还印着行没有墨的字:大夫人,清河王的人。
宋予恩看罢,把纸揣进袖子里,然后走了半天一无所获,她看向窗外:“咱们翻窗看能不能找到些线索。”
思柔有些为难,说:“世子妃,如何翻?”
“你趴下……”她指着窗口下的空地,说道。
思柔点头,弓腰她踩上去,努了努劲翻了过去,宋予恩跳到空地上,缓缓站起,思柔紧跟其后,也翻了过来。
“郡主,翻窗如何?”思柔看了眼她,拍了拍灰道。
宋予恩慢条斯理道:“两人打斗,一人从窗外逃离,你说我们能不能找到些她遗留的东西。”
说完,宋予恩开始翻起周围的草丛,果真在不远处的草坪里看到辅国公府的令牌,上面印着大夫人亲手给的字。
这是……大夫人身旁那丫鬟的令牌,宋予恩轻笑一声,揣进怀里。
她觉得找得差不多了,说道:“咱们原路返回……”她说罢,和思柔一起离开。
等他们回到府时,太阳已经翻了鱼肚白,而她们不知,大理寺已经乱成一锅粥,大理寺走水也传遍了整个城。
……
一大清早,大夫人正在用早膳,身旁的丫鬟说:“大理寺走水了。”
她表情显得极为平淡,说:“是刘韵被关押的地方。”
“是……”她说道,把手盖了盖。
大夫人抬眼看了看她,说:“是当日毁尸灭迹的那伙人吗?”
“奴婢,不知。”
她不经意瞥了眼身旁的丫鬟,放下吃食:“你说……会是世子妃干的吗?世子妃,可是机敏得很。”
“应该……不会吧!”她心虚的瞥了眼大夫人,说。
“不会?大理寺走水走得这么蹊跷,你说会是谁?”大夫人轻声道。
她不经意的话,着实让身旁的丫鬟心惊肉跳,想到自己处理过刘韵,害怕会露出手脚,又返回牢房,碰见另一个黑衣人。
两人打了半天,最后她索性逃开了,但大夫人赐予她的令牌,却丢在那,本来她侥幸觉得不会被人发现……
可是现在,大理寺走水,如果是世子妃去牢房,发现了那令牌她岂不是这小命也跟着没了。
丫鬟左思右想,突地说道:“大夫人,奴婢这些日丢了令牌,你再赐奴婢一个……”
“你不会是把令牌丢在大理寺吧!”大夫人打断她的话说道。
“奴婢……这是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不听大夫人命令,返回大理寺牢房……”她说着跪下,浑身颤抖着。
大夫人摆了摆手,说:“一个令牌,翻不起波浪,她不会天真觉得这会是给她免除嫌疑的证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