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觉得自己没了势,气得心梗:“你……你勾引易迁,杀害我小女,你就是个灾星……就是个灾星。”
他如疯了一般,从下人手中夺掉棍棒,想要打宋予恩。
见他冲来,宋予恩正准备侧身躲去,霍北却替她拦下:“刘大人自知没理,气急败坏,就打算伤害世子妃吗?”
话里带着怒气和威严,使得周遭一片寒冷,围着的百姓,也施施然离开,只余留刘启和他的下人。
刘启眼角带泪,看着霍北歇斯底里道:“我把韵儿嫁给你,你竟保护这毒妇而对韵儿不管不顾,我的韵儿死了……”
霍北瞧了他一眼,说:“刘大人因失小女,太过忧伤伤害世子妃,送入府衙,由衙役定夺。”
“你……你竟敢……”刘启指着他,怒吼道。
宋予恩拦下下人,对着霍北说:“就算送进府衙,这件事还是无法解决,刘启既是断定我杀了刘韵,想要彻底平息还需找出罪魁祸首。”
霍北理了理她因为刚刚闪躲凌乱的发丝:“你不抓他,他还会来伤害你的。”
“他伤不了我,不是还有你吗?”宋予恩说道。
霍北因她这话,喜笑颜开立马答应,刘启也被重兵看守在刘府,不许出去闹事。
而另一边,大夫人正吃着粥,一手串着佛珠:“如何?”
身后的丫鬟上前,说:“闹事已被平息,好像对世子妃的声誉并无太大作用。”
她摇了摇粥,白米粥升出热气:“这不过是个开始,你以为刘启是个傻子?他今日闹事,没有报心中仇,还惹了一身骚,会就此罢手吗?”
说罢,大夫人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热粥还需吹凉,刘韵的死还需死人,才能彻底平息。”说着,她抬起下颚,嘴角勾起阴冷的笑。
“夫人的意思是……”
大夫人笑了笑,点头:“当然是世子妃。”
说罢,她停下勺子,站起拿巾帕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米渣:“找到了吗?”
“还没,奴婢打算提高价钱。”她说道。
丫鬟说罢,偷偷看了一眼大夫人又说道:“前晚,牢中起火,刘韵没了尸首。”
“起火?”大夫人停下擦嘴的动作,眼珠转了转:“有人想把事情闹大,怪不得今日刘启会动用如此大阵仗。”
“看来不止是我,还有人盯着世子妃呢!”她说罢,眼眸暗了暗:“这几日你做事隐秘些,这事闹大对我没有好处。”
“是。”
安置好宋予恩,霍北回了墨阁,他站在桌案前,正抬笔写字,下人赶忙跑来,说昨日家宴的那个诬陷世子妃与易迁有染的丫鬟,自缢了。
他摆了摆手,眼底升出寒气:“你查的怎么样?”
“大夫人这几日没出去过,一直张罗下人去找人查贼。”易迁说。
“继续盯着,她估计有一些势力,你尽量查出来。”霍北说着,再次道:“顾景澜在边疆如何?”
易迁把一封信递到桌上,说:“边疆清河王蠢蠢欲动,看来有场仗事要打。”
他看罢,把信纸放进一个匣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