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城里人人都在说他不识亲子,有意敌对世子,甚至传他阴险狡诈,为害世子颇出险招。
他倒想看看,这股子风能不能刮在宋予恩身上,分担些他的闲言碎语。
霍北眸色暗沉,看了刘启一眼说:“我与世子妃的家事,连刘大人也要插手?”
“现在百姓都说你有意与辅国公为敌,今日大夫人宴请你来辅国公小叙,不是让你挑拨离间的。”宋予恩抬眸,看向刘启说。
刘启一时语塞,坐下寻空子出去了。
大夫人看到这场面,假意摆手让众人赏茶。暗里示意丫鬟,去把这消息散步出去。
刘夫人死死捏了捏巾帕,细细品茶说道:“佳予郡主,你这般说我夫婿,当真是被钦封的佳予郡主,如此没体面。”
“体面这东西已然被刘大人败坏了,还要什么?”她挑着糕点,随意道。
“呵,佳予郡主还是一直做郡主,小心虎落平阳被犬欺。”
她说罢,身前丫鬟与她说了几句话,面色已然不好,直直问道:“我家女儿被杀,可是你干的?”
宋予恩满脸疑色,抬脸看向她。
刘夫人捏着巾帕的手抖了抖,带着哭腔:“我小女被送进牢里,多有我一直抚照,不曾想听到我小女被害的消息。”
听到这些,宋予恩抬眸直直看向她:“你这消息当真?”
“这件事我刘家不会这么算了的。”
她说罢,匆匆站起,大致是回府了。
宋予恩也没心思吃下去,思柔这时也回来了:“我找了半天,东墙西角有一位置……”
她打断思柔的话,说:“刘韵死了。”
“什么?”
宋予恩搀着思柔出了前厅,跑到一处没有人的地方:“世子妃说得真切?”
“不像假的,刘韵死了……她是霍北的侧室,现在又有人传我与易迁的事,两事联系在一起,你觉得有心人会不觉得是我干的?”
思柔心惊,压低声音:“有人想害您?”
她点了点头,与她敌对的人不少,皇后,大夫人,甚至是刘启,她脑子一团乱麻,沉下心道:“思柔,你用轻功默默进牢中,最好把刘韵的伤在哪里,还有身上的东西都拿来。”
“切记不要人发现,而且在家宴没有结束前,回来。”
思柔敛下面色,严肃道:“半个时辰定会回来。”
“恩。”
说罢,思柔就离开了这处。宋予恩慢慢出来,被一个丫鬟撞到,那丫鬟跪在地上不停磕头:“郡主莫要怪罪,是奴婢不长眼……”
她这一跪,引来数人。他们站在一旁议论起来,宋予恩有些烦躁:“你站起来,本郡主又没让你跪下。”
“郡主说让我这信物送给易少爷,我怕郡主怪我……”她不停磕头,小心翼翼道。
“郡主让她给易少爷送信物?看来他们真有染……”一妇人躲在人群中,说道。
“我是听别处姐姐说的,郡主心许易少爷,想要跟世子和离。”妇人旁的小姐,凑着热闹道。
“真是新奇,世子若知道郡主勾搭易少爷,岂不气死。”刘启也笑着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