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恩抬眸,看到霍北站在门口处,正盯着她。不禁让她觉得发毛,像极了马上要鬼魂索命的架势。
她赶忙把蛐蛐放在身后,站起:“你……怎么来了。”
易迁也站起,眼里带着些许失落,向宋予恩道别,去了墨阁。
“这几日,你看起来挺欢喜的。”霍北步子极轻,走进她。
宋予恩心虚的低头,看向别处嘀咕:“是你不愿见我,什么事都怪我。”
霍北听到这些,眸色发冷,眼底像是结冰一般:“因为我不见你,你就与易迁这么开心。”
“我……”宋予恩一时失语,再叹了口气:“你又是怎么了?最近你的气性好大,看个烟花生气,斗蛐蛐你也生气。”
她虽能看出别人心理,但对于霍北这几天阴晴不定,像是来了大姨妈一般莫名其妙。
“那你就在这处,好好玩你的蛐蛐。”他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这里。
宋予恩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把蛐蛐递给思柔,坐到秋千上生闷气。
墨阁,易迁等了半晌功夫,霍北就进来了:“我今日就是来送个东西,让世子妃开心,世子别多……想。”
霍北看了他一眼,眸色暗了暗:“以后还是少来辅国公,你父亲知道了,定会责骂你的,我商议,改到樊楼。”
易迁笑了下,流露淡淡哀伤:“是,世子。”
“顾景澜被派去边疆,近日由你调查刘家藏得那人,事情办的如何。”他让下人添茶,对他说道。
易迁接过下人的茶,喝了口:“没有踪迹,我怀疑那人已经逃出北魏了。”
“如此说来,刘家不是唯一一个。”霍北淡淡道。
“怎么讲?”
霍北轻喝口茶,瞥了他一眼,眼底捎带得意:“你这几日可是日日在刘家盯梢?”
“不错。”
“刘启没那个本事让这么大的活人藏这么久,定是除了刘启还有他人帮忙,至于那人,你要查清楚。”霍北徐徐说道。
易迁眼底轻升惑色,说:“世子可有人选?”
霍北把热茶放到一旁,两指叩着桌案:“这事有些蹊跷,你在刘启家附近,可有看到什么人出入。”
“见过大夫人去过几次,好像是找刘夫人的。还见过一些其他妇人,不过都无足轻重。”易迁喝下茶,叙述道。
“大夫人?”他轻敲桌案的手指,停下:“若是大夫人把那人藏在辅国公,也怪不得你没有找到。”
“你说那人藏与你府?”易迁站起,有些不相信。
“倒不是不无可能,但她又是如何与清河王有些关联倒是出乎所料。”霍北说道。
前世他自知这大夫人表里不一,善于心计,但却不知她暗里最终夺得嫡位真是他与霍南相争?这么想来,大夫人还是靠了清河王。
一个妇人能与清河王靠拢,看来他有些小瞧这个家里的大夫人了。
他凝眸,淡淡说道:“怪不得她这几日如此安生,你多加排查,若未逃离北魏,那个人你多加注意些。”
“是,那我先行告辞。”易迁拱了拱手,道。
“若真心喜欢,就不要打扰。”易迁离开前,霍北在他身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