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伊正无奈的看着这一个两个尽出馊主意,脑子里却真的开始考虑这个办法的可行性,出去找大夫了。
宋予恩伸了个懒腰,寻思着这里也没她什么事儿:“没什么事儿我就回去了。”
她现在忙着呢,可不想再费精力来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北燕皇宫内,赵公公手执一柄拂尘,守在北燕帝的床边。
寝宫里的灯足足亮了一夜,太医和宫女们进出其间,只有衣带摩擦发出的细微声音,安静极了。
许太医每天都准时过来,为北燕帝把脉。
“陛下今日的脉象比前几日强健许多,但仍然比平常弱上不少。”
躺在龙床上的北燕帝眼下发青,被身体里的毒素折磨的不轻,精神显得萎靡。
他睁开有些浑浊的眼睛,定定的看了一眼许太医:“爱卿还没有找出解决之法吗?”
“陛下,恕老臣无能。”许太医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以头伏地。
北燕帝这几天因着身上的痛楚,脾气上来不少,已经开口赐死了好几个手脚粗笨的宫女太监,下面的人先在都战战兢兢的,生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
许太医并不害怕自己会和那几个人一样,只是面上的姿态还要做足。
北燕帝乜了他一眼:“行了,你先下去准备准备吧,朕自有分寸。”
许太医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退了下去,来到偏殿。
里面摆了足足几桌子的药材,旁边放着一堆雪白的细布,呈在干净的托盘里面,熬药的要用到的炉子之类的东西摆在那儿,几名宫女在一旁静静的候着。
许太医看了一眼北燕帝的方向,终是无声的一声叹息,抬手指挥着宫女有条不紊的拿起那些处理好的药材,按照顺序放进罐子里。
而这一边的北燕帝在许太医出去之后,挥手把底下的人全部叫出去,只留下赵公公一个。
“拿过来吧。”
赵公公闻言立刻取出一个样式十分古朴的木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颗药丸,又小心的把盒子关上藏好。
那丸子乍一看和一般的药丸差不多,通体都是黑色,放在光下仔细瞧着,却隐隐能从其间分辨出五彩斑斓的色泽,显得有些妖异。
赵公公拿着它,神情是万分珍重,仿佛这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
“服侍朕吃药吧。”北燕帝看不惯他这副没见过好东西的样子,嫌弃的开口。
赵公公捧着水,把这颗看上去十分诡异的药丸递过去,动作殷勤。
没过多长时间,许太医也熬好药,带着宫女鱼贯而入。
许太医亲自动手,清理着北燕帝背上坏死的肉,再用干净的细布仔仔细细的把流出来的脓血,一点一点擦干净。
宫女端着药罐候在床头,待处理好疮口,许太医便放下脏污的布,在早已准备好的清水里洗手,随后拿起另一块新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