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发出瘆人的几声笑，像呻吟，想发旧的水车。
听得李悠南头皮发麻。
“唉，也罢，开始吧。”老人颤颤悠悠的说了一句。
几人手握尖锥上前，不留情的拽起李悠南的胳膊。
她也不哭闹，只是死死的盯着老头。
“不怕？”
“怕啊，可没用。”
尖锥刺进皮肤中，李悠南能够感觉到有液体缓缓从身体中消失，奇异的是她并没有感受到多少的痛苦，像针扎。她知道的，千百年修成的妖气血贵重，哪怕只有小小一盅也价值连城。
老头要她的血，为了修为？
随着血液的流失，李悠南的头脑有些不大清楚了，她凄惨的笑了笑，对不起你啊，水妖妹妹，先前丢了内丹，如今连自己的气血都保不住。
眼前景象变得模糊不堪，只有一个金属的面具发着冷光。胳膊还被人捏着，她却已经没有力气睁着眼了。意识变得空白……
啧，真弱。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了系统君的嘲笑。
“我都成了这样，你还笑话我啊。”她气若游丝，一句话里尽是气音。
痛感都帮你消了，还这么受不了？
系统君表示嫌弃。
李悠南也不睁眼，她知道自己就算是睁开了眼睛也也看不见系统君的庐山真面目。
而且现在也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