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你们自己清楚。”刘源东自己感觉很淡定的应道。
“源东你什么意思?”赵富阳问道。
“我没意思。”刘源东一挑眉头,说道。
屋内气氛有些紧张,尴尬,还掺杂着火药味。
“各位叔叔,大哥哥们,你们是我的长辈,是我的兄长,你们与其在这里互相埋怨,互相说气话,不如把时间用在工作上,想一想如何让浪德变的更好,让它更壮大起来。”刘源东仿佛又像讲师。
“用你说,我们不懂吗?”赵富阳说,有的董事看了两眼,也插口,“就是,用你这孩子教。”跟风者。
“好。既然大家都懂,那就谈谈工作,把有些事情忘一忘,先放一边。”刘源东第一次坐到了父亲的位置上。
“忘了不了,心里不舒服。”赵富阳双手一抱膀,满脸的不服气。
“那就慢慢忘。”刘源东一直在调整自己的心态,不能现在跟赵富阳发生冲突。
“不过呢,我现在提前跟大家打声招呼啊,今天的会呢,也许会开挺长时间,因为有许多问题要讨论,所以还请各位做好准备。”刘源东好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