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源东从一排球杆中挑了挑,拿出自己觉得有手感的,一眼闭一眼睁的从头看到尾。
“这地挺好找的嘛。”王悦的声音,打断了正在给枪头上涩的刘源东。
刘源东抬头看去,只见王悦依然穿着参加开幕式穿的裙子,步伐缓缓的朝自己走来。顺手从众多球杆中就随便拿了一根,也不试试顺不顺手。“当然了,我从酒店刚一出来,就看见了。”刘源东应道。
“你住在哪家酒店啊?”王悦来到刘源东身边,身体依靠在台球案边,大眼睛眨啊眨,盯着长相清秀的刘源东问道。
“香格里拉。”刘源东半身附在台球案的一边,枪头不停的冲向白球,又在马上到白球的边缘停下。
“那巧了,我也住在香格里拉。”王悦心里高兴了起来,她貌似看到了小小的机会,脸上显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那笑,绝对带有一丝坏坏的意思。一个女人的坏坏意思,因为女人有的时候比男人还可怕,做起事来让人二仗摸不到头脑。
“是吗?这难道很重要?”刘源东很不在意的说道,完全不想想王悦到底有啥意思。
“当然。”王悦拿起了涩,给自己的枪头上着,可是她的心思已经飘到了刘源东的身上。
“咳。偏了。”刘源东直起身子,看着走神的王悦说道,因为同时他也发现她在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