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气？什么风气？这个，我还真没听说过，那就算是有，也不能摆到明面上吧。”小王低着个头，直顾着摆弄着杯具说道。
“现在集团上上下下好像确实出现了一点问题，这个得需要你清查一下，拿到确实的证据，完后交给我。”孙茂清双手交叉的盯着前面放着的一个灭着屏幕的电视机，说道。
“好，那……托尔克那边？”小王盯着孙茂清，想得到准确的指令。
“联系上了吗？”孙茂清将沸腾的开水，倒入了高档的茶壶里，让温度融入进茶叶里，从而飘出浓厚的茶香。
“已经联系上了，不过，这个托尔克倒是不怎么愿意和我们说话，很少。”
“好。保持联系，话不要说多，也不要说少，事也是一样，适中就行，必要的时候，可以给予一些帮助和支持，这个跟公司没关系，全是我自己出。”孙茂清端起精致的小茶杯，细溜溜的泯了小小的一口，大眼睛瞬间又明亮了一些，思路更明朗了，都说喝茶对谋划有益，事实真就如此。
“好的。”助理应道，随后起身准备离开。
“对了，调查这件事，不要惊动任何人，要保密，隐蔽，不然你什么都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