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不说清楚,只会是无止境的纠缠。
“好,竟然你提出来了,我又怎么能不尊重你。”叶凝转身,宠辱不惊的面庞上,仍旧看不出任何一丝的情绪,“陈大哥,你带着大家先出去吧。”
陈虎清楚,叶凝答应留下来跟席慕寒单独谈的真正原因是什么,所以,即使感觉不安,也还是什么也没有多说,点了点头,带着一众人走出了会议室。
席慕寒看着丝毫没有反应的几个侍卫,沉默地看着叶凝,等着叶凝下命令让他们也出去。
叶凝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明白了席慕寒的想法,对着为首的侍卫吩咐道,“你们先到门外去守着吧,我事会叫你们。”
为首的侍卫思忖了一下,点头,“是,岛主。”
然后,那几个侍卫快速的出去了,并且把整个院子包围着,保护叶凝的安全,随着院门的关上。
当屋子里面只剩下他们的时候,席慕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瞬间崩溃地向前两步,长臂一伸就将叶凝拉进了怀里。
席慕寒的动作,太突然,让叶凝猝不及防,没有任何一秒的时间去反应。
她只感觉到,席慕寒的双臂,犹如一把铁钳般,在拥住她的那一刻便迅速收紧,几乎就要将她捏碎。
叶凝没有挣扎,没有表情,就算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快要错位了,可是,她却连眉目都没有蹙一下,只是语气淡漠而平静地道,“席慕寒,请自重!”
“凝儿,凝儿…”席慕寒仿佛完全没有听到叶凝的声音般,完全沉寂在那种失而复得的天大喜悦里,满身满心,全部被实实在在的幸福满足充盈着,让他无法自抑。
“凝儿,凝儿,太好了,你真的还活着,好好的活着,太好了”席慕寒的薄唇,紧紧贴在叶凝头顶的发丝上,喃喃的声音,如涓涓细流淌过,轻柔的不像话,更如泣如诉,告诉着叶凝这几年多来他对她的思念和愧疚,有多浓。
叶凝被席慕寒紧紧地扣住,连头都被他的下巴死死地抵住,根本无法挣扎,而叶凝也不会挣扎,只是语气愈发淡漠而凌厉地道,“席慕寒,你再不自重,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席慕寒倏地松开怀里的叶凝,但是却完全没有听进去叶凝的话,而是紧紧地握住叶凝跟当初一样瘦弱的双肩,低头凝视着她,温柔宠溺的目光,似乎足以融化一切的冰川寒流。
“凝儿,五年多了,你去了哪?难道你不想我吗?我一直都在等你,等你回家。”
“你知不知道,我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在相念着你。”
“你知不知道,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我过的有多煎熬。”
“现在没有战乱了,北辽很快就会被我一锅端下,再也没有人能打扰我们了,父皇也已经被我送去塞外了,下来京都城,只是一个没用的太子监国而已,不过你放心,斐家,太子,还有言清,他们都逃不掉,我会给你讨回公道,你要什么都给你,无论是后位,还是独宠,我可以名正言顺的娶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