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席慕寒莫名其妙的觉得心情的那股郁闷瞬间消散了不少,毕竟,至少她还是在乎自己的,想要知道自己的想法吗?
这丫头,先前做出一副高冷和自己没有任何瓜葛的样子,现在怎么出言把他给扯上了?
不管是不是吃醋,可是席慕寒此时此刻,真的很高兴,他挪动了一下唇瓣,努力克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贵嫔娘娘可是没听清楚,言清郡主的事与本王无关。”
依旧是沉冷的声音,席慕寒一再的表示对言清的事情不过问,人群中顿时也更加的肯定了席慕寒的态度,有不少人,曾经因为这件事羡慕死了言清,此时听见席慕寒不要她,顿时开心的不行,当即都小声的议论纷纷起来。
席慕寒嘴角微微上扬,用眼神瞧瞧的看着叶凝,等着她的反应。
然而,叶凝却不再看他。
席慕寒顿时有些挫败,这丫头,这是故意的呢。
自己不是在无声无息的帮助她吗?怎么她都不继续说了呢?
“咳咳咳贵嫔娘娘的话,倒也不是没道理,毕竟,毕竟本王和她有那么点关系,等会儿本王就去求父皇,把这莫无须有的赐婚给撤掉,现在本王名义上还是言清郡主的未婚夫,所以,若是言清做错了,本王代替你惩罚她,这样也不至于说贵嫔娘娘欺负小辈”
席慕寒说着,深邃的眸光直射叶凝。
特别是小辈二字,他咬字咬的特别的重。
叶凝装作没有看到他的不瞒,当即笑道:“如此,那就多谢冥王秉公处理了。”
言清嘴角抽搐加下,脸色越发的难看,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叶凝,继而冷笑道:“贵嫔娘娘真是多此一举,本郡主又没错怪你,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还想狡辩,说什么让冥王帮你,真是”
“既然你都说没看清,怎么就断定是我伸脚绊倒你?”叶凝不给她废话的机会。
言清如花容貌里满是焦急不耐烦:“贵嫔娘娘,你距离我最近,不是你还是鬼不成?”她心中更是笃定,这叶凝就是无力反抗,拖延时间罢了,而且还可笑的问出这些问题,是不是傻?果然是个草包,一个村里来的村姑而已,会什么阴谋诡计。
叶凝不怒反笑,纤细如玉的手指轻轻捏着自己的下巴,冷冽的眸光一扫,将所有人的表情悉数收入眼底,丑态百露,有人幸灾乐祸,有人看好戏,有的是兴奋她如何死,却没有一个人担心她的,就连席慕寒也是一脸玩味的看着她。
看着自己表演吧,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一个有趣的小丑?
眸光一冷冽一眯,白湘竹嘴角泛起的冷笑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