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悍妇,你不可理喻!”房掌柜被气的不行,书中的拐杖敲得震天响。
张夫人却是气笑了,当即冷笑:“怎么,恼羞成怒了?还是说,你们辰家就明目张胆的欺负人,这副脸皮撕破了,你们连最基本的隐藏都没有了?”
“你”
房掌柜还没说完,一个小厮便举着一张信急急忙忙的递到房掌柜的面前。
“掌柜,主子来信了。”
那小厮急急忙忙的说着,房掌柜心顿时一沉。
这几日,他本就有些心神不宁的,今早突然的情况也弄得他有些措不及防,快速的看了信,顿时一张老脸愁城了猪肝色。
主子的意思是这件事若是处理不好,到时候怕是自己的乌纱帽难保,不行,这么好的差事儿若是丢了,他们一家老小,怕是要去喝西北风了,所以房老头顿时记得上火。
“张夫人,咱们都合作那么多年了,张老爷可不是我陷害的,那庸医误诊,我已经打发掉了,你不能把这事儿迁怒到我身上啊。”说着,看到张夫人没有说话,顿时再接再厉,当即道:“咱们要不先去花厅喝杯茶,慢慢把事儿处理了?放心,我房掌柜绝对把事儿处理妥当,该赔偿给你们张家的一分不少。”
房掌柜极力的想要把张夫人等人拽着进院子里面私聊,毕竟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现在这样被大伙儿盯着,很容易影响他们店铺的生意和名誉。
房掌柜的算盘打得啪啪响,他这么安排,张夫人怎会不懂,所以根本不理会他的言外之音,张家的人想的很清楚,他们本来就是来兴师问罪的,可不是来给他们找时间说理由为自己逃脱了,而且他们相信这事情发生在谁身上都会找理由脱身的,所以辰家他们已经不相信了。
而且张家靠着这些年结交的一些商人都给叫了来,虽然放在别处可能看不出来,可是在襄阳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想要做生意,还是要靠着这些商人在外面奔走,这样自己的东西才能运出去。
不管你的东西好坏,你若是没有销售渠道,这东西是很难卖出去的。
“房掌柜你也是辰家的心腹,是这里的老人了,我张家虽然不是什么大世家,可是仁义诚信四个字还是认识,也知道做生意就讲究诚信,没想到你们拿我们的信任开玩笑,想要来这一招,那就得说清楚了,不然大伙儿都不会在你这辰家买东西了!”张夫人一声吆喝身后的众人也跟着附和了起来。
张大夫对于大家的反应很赞同,怎么说张家都是襄阳城的大家族了,基本上也算是一呼百应,这次是辰家做的不地道,倒也让人气愤不已。
“房掌柜,这次你们是真的做的不地道,你们辰家一直都说最讲信用,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事,你们说若是其他事也就算了,但这次差点要了我们老爷的命,这事请恕我不能就此罢休!”张夫人看清楚辰家的态度后,上前一步摆足了架子对着房掌柜带来的一群人说道。
“你们这是诬陷,我们辰家做生意这么久了,怎么可能会对客人们下毒,这事显然是别人陷害辰家!”房掌柜隐约觉得不对,这次是绝对不会认下这件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