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掌柜看着这个哭的稀里哗啦的小儿子,虽然他这儿子蛮横,还喜欢小偷小摸的去赌,可是胆子还是小的,每次都是偷一些扳指,玉石啥的,从来都不敢偷那么多,如此说来
房掌柜怀疑的眸光看向了一旁的大儿子,房大郎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摆手、
“爹,孩儿可什么都没做,一直以来都帮你把铺子打理的好好的”
看到自家爹眼中的怀疑慢慢散去,两个儿子皆是捏了一把冷汗。
没办法,爹怀疑起人来,那可是格外恐怖的。
房掌柜看着这些都是他的老客人,皆是一副不肯罢休的模样,当即咬牙冷言吩咐道:“检查一遍这收据与玉石可是辰家所卖,若是属实,就将他们花了的银两全数退会!”
玉石轩的小儿和掌柜连忙跑出来,点头照搬。
此话一出,哪些人原本带着假玉的客人也像第一个人一样,哗啦一声,把手里的假玉和收据都给丢了出来,哪些小厮和掌柜连忙弯腰一张张,一箱箱的捡起来,看着那庞大的数额,光是看着,他们的冷汗都冒出来,更别说一直站在一旁的房掌柜了。
好不容易坚持着没有晕倒,房掌柜还试图挽回一下客人的心情和生意,当即看向四周:“辰家的生意一直都做的很诚心,这次大家也放心,这个做法可让各位满意?”
“早就该这么说了,若非是你们玉石轩死不承认我们也不会闹到现在!”人群中传来理所应当的声音。
不过倒也没有再对房掌柜他们一家子无礼,毕竟现在得知被骗走的银两可以回来了,顿时也不急了。
只是很多人心里都决定,不再在玉石轩买玉了,这样的事情一次就够了,多了,他们可伤不起,谁知道下一次,房老爷子会不会认。
“房老爷呀,你看我们大家,平日挣个钱也不容易,不像你们辰家日进斗金的,今天多有得罪还望你包涵!”
“是的,房老爷你就多多宽宏我们,我们这也是无奈之举!
“是呀是呀……”
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好,毕竟这辰家商铺可是在襄阳城的独一份啊,而这个房老头子,虽然是一条走狗,可是却颇有权势,主要都是辰家给的,所以好多人也是害怕他秋后算账,现在卖个乖。
“宽宏么?”房老头听闻众人所言,一眯眼,似笑又似讽刺,“各位一直这么照顾辰家的生意,偶尔做错一次两次对不起辰家的事我这老头自然是要宽宏,只是我这老头子眼盲心不盲,你们怎么就那么碰巧,就一起来了玉石轩?都是假玉?难不成是提前约好的?”
房掌柜一把年纪,还能坐在这个位置上,自然有自己的手段,当即看着几人的目光带着怀疑与探究,那几人一听他这话,顿时纷纷摆手,直道事情不是这样的。
“我们还不是听叶家说的么!”有人说道。
叶家?房掌柜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做玉石生意的,怎么跟叶家做酱料酱油的人扯到一起了?
当即房掌柜沉了声音,问道:“叶家对你们说什么了?”